《從權游開始的帝皇之旅》第116章 海蛇歸心(2)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6天前

丹妮莉絲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不滿。這個男人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哪怕她是一名龍騎士,在面對那些木頭疙瘩時也會有生命危險,這簡直是對她和貝勒裡恩最大的侮辱!

面對這位年輕女王咄咄逼人的傲慢,蒙福德識趣地閉上了嘴,這不過是小女孩盲目自信的狂言罷了。那可是整整兩百多艘裝備了重型床弩的皇家戰艦,又不是什麼停在港口裡任人宰割的漁船。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和一個手握惡龍且正在氣頭上的女王爭辯,絕對是這世上最愚蠢的行為。

見蒙福德服了軟,丹妮莉絲也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她重新換上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威嚴姿態,明知故問地丟擲了正題:

“那麼,蒙福德大人此次前來,是為了向我——你的女王,屈膝臣服的?”

沒有任何猶豫,蒙福德和奧雷恩齊刷刷地雙膝跪倒在堅硬的黑石地板上。蒙福德抬起頭,用最莊重、最神聖的語調,宣讀了那份遲來了十四年的效忠誓詞:

“我,蒙福德,瓦列利安家族的族長,潮汐之主暨潮頭島之主,在此向舊神與新神起誓:我將誓死與坦格利安家族並肩作戰,將你們的敵人視為我的仇寇。我將尊奉你們的律法如同我自身的信仰。我將以坦格利安之名,世代守護這片波濤洶湧的汪洋。我的子嗣,以及我子嗣的子嗣,直到世界末日,都將恪守此誓,永不背棄!”

“我,以伊納爾·坦格利安一世國王的名義,接受你的誓言,蒙福德大人。我同樣在此立誓,絕不做出任何有辱你和你家族榮譽的行徑。從今往後,只要坦格利安的旗幟依然飄揚,你們的家族將永遠在我的宴會桌上佔有最尊貴的一席之地,直到時間的盡頭。”

端坐在王座之上,丹妮莉絲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無法掩飾的沉醉。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以一個真正的君王身份,接受一個古老家族的誓死效忠。那種將他人的命運生殺大權握在手中的感覺,簡直比世上任何美酒都要讓人上癮。

只不過,當聽到蒙福德誓言中那句“直到世界末日”時,她在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絲荒謬的感慨。伊納爾曾經向她坦白過那個最深沉的秘密——在血魔法和亞空間能量的改造下,她和伊納爾將會擁有近乎無盡的壽命。

他們將並肩坐在權力的巔峰,冷眼看著無數個像瓦列利安這樣信誓旦旦的家族在時間的長河中崛起又覆滅,看著凡人的帝國在歲月的沖刷下化為塵土,而她,將永遠保持著這副青春絕美的容顏,直到星海的盡頭。

隨著蒙福德的帶頭臣服,彷彿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黑水灣沿岸那些大大小小的領主們,包括蟹爪半島的賽提加家族、尖角要塞的巴爾艾蒙家族,以及蟹島的桑格拉斯家族,紛紛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火急火燎地趕到龍石島,匍匐在丹妮莉絲的腳下,發誓效忠於那位遠在北境的神皇。

為了安撫這些新歸附的諸侯,丹妮莉絲不得不在王座廳內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歡迎晚宴。

她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看著下方那些腦滿腸肥的貴族們一邊狼吞虎嚥,一邊搜腸刮肚地找出一堆華麗辭藻來讚美她的美貌與智慧。她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被一群居心叵測的阿諛奉承之徒包圍,是何等的令人作嘔。

尤其是那個來自蟹爪半島的老傢伙,阿德里安·賽提加伯爵。這個老頭子不僅對金幣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貪婪,而且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做派,簡直讓人誤以為他們賽提加家族才是曾經統治世界的龍王!相比之下,一直被她暗自提防的蒙福德·瓦列利安,在這老傢伙的襯托下,竟然顯得順眼了許多。

這場宴會在丹妮莉絲看來,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哪怕是最頂級的御廚烹飪的佳餚,在此刻吃進嘴裡也如同嚼蠟;那醇厚香甜的青亭島葡萄酒,喝下去也只剩下難以忍受的苦澀。

這群油膩老男人的存在,徹底毀了她征服龍石島的好心情。但作為一名女王,她必須時刻保持著那張完美無瑕的政治面具,只能強忍著反胃,一邊微笑著點頭,一邊繼續聆聽那些毫無營養的奉承。

當這場噩夢般的晚宴終於落下帷幕,丹妮莉絲立刻以旅途勞頓為由,毫不猶豫地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宴會廳,一頭扎進了那間被稱為“伊耿之房”的巨大臥室——這是數百年來,所有在龍石島上居住過的坦格利安國王和王后們的專屬寢宮。

“該死的阿德里安,我真希望他明天出門就摔斷脖子!我的耳朵都要被他那諂媚的聲音給磨出繭子了!”

一回到房間,丹妮莉絲那高貴的女王面具瞬間碎裂,她毫無形象地將腳上的鞋子踢飛,惡狠狠地詛咒著那個讓她忍無可忍的老領主。

她重重地把自己摔在那張柔軟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發出一聲極其舒服的長嘆,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那散發著淡淡薰香的乾淨床單裡。

在這一刻,那種久違的孤獨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多想現在就能依偎在伊納爾那寬闊結實的胸膛裡,向他傾訴自己今天受到的這些“委屈”。

算算時間,她和丈夫已經整整一年半沒有見過面了。想到這裡,丹妮莉絲氣呼呼地翻了個身,用鼻子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強烈不滿。

就算他要在北境集結大軍、統御那些蠻橫的北方人,忙得不可開交,那也總該抽空寫封渡鴉信回來報個平安吧?再不濟,以他那種神乎其技的魔法,直接進入她的夢境裡跟她溫存一番又有何難?

一股強烈的酸意和危機感不可遏制地在丹妮莉絲的心底蔓延開來。她幾乎可以斷定,伊納爾那個混蛋絕對是在北境那苦寒之地,被某個不要臉的北方狐狸精給迷住了!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丹妮莉絲的紫眸中就瞬間燃起了恐怖的殺機!她恨不得立刻騎著貝勒裡恩殺到臨冬城,把那個敢勾引她丈夫的賤女人燒成一攤灰燼!……然後在伊納爾那張令人無法抗拒的俊臉和幾句敷衍的甜言蜜語下,不爭氣地選擇原諒他的背叛。

是的,她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抵擋那個男人致命的魅力。只要他肯低下頭吻她,哪怕他犯了天大的錯,她也只能乖乖繳械投降。

“哼!混蛋!”

帶著這種患得患失的幽怨,丹妮莉絲扯過被子矇住腦袋,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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