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紙錢捲進火裡，邊緣發黑，蜷縮，化成灰。
“如果不是因為念念……你也不會死。”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臉，抹出一道灰印子。
火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你放心。”她的聲音抖，但拼命穩著，“哥哥很好。很安全。沒人能再欺負他了。”
停了一下。
很長的一下。
“我找到了……孃親。”
這三個字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很好看。”
又燒了一張紙。
“特別特別好看。”
火焰跳了跳。
“可惜你沒見著。”
聲音碎在風裡。
小小的人跪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卻沒有哭出聲。
陸清雪站在身後，手垂在身側。
指尖微微蜷起，又鬆開。
她沒有上前。
風從山谷裡穿過來，把紙灰吹得漫天都是。
陸清雪看著女兒，心中觸動， 凡人神魂太弱，死後魂魄煙消雲散，歸於天地，根本就沒有凡界傳說那般人死會進入地府。
六界之鬼界，除了本土誕生鬼物，大部分還是修煉而成。
凡人只有一個途徑可以進入，那就生前有很大冤屈，不甘，不捨等在死後形成巨大的執念，怨念、從而保持魂魄不散與天地。
然後成為孤魂，最後修煉成野鬼，機緣巧合之下，飛昇靈界，最終進入鬼界。
這方盤古天地，六界劃分。
凡界相當於底層，但也最重要。
靈界就是個中轉站、 到了靈界，最終按照個人機緣和物種，分別進入仙界，魔界，妖界，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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