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繼續往前走。
林子越來越密，光線越來越暗。陸念念走在前面，步子不大，卻踩得很穩。
小白狗跟在她腳邊，耷拉著耳朵，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
“小白快看，那是五味子，好吃的。”
念念指著路邊一叢紅褐色的小果子，眼睛亮晶晶的。
小白狗瞥了一眼，沒動。
凡界的五味子，有什麼好看的。
“小白，這裡有蘑菇！好大一坨！”念念蹲下去，湊近了看了看，又皺起鼻子，“不過有毒。”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不能吃。”
小白狗嘆了口氣。
“小白，你說待會兒我們遇到了一頭比我還厲害的大妖獸該怎麼辦？”念念一邊走一邊問。
小白狗翻了個白眼。
它懶得理她，繼續低頭走路。
“小白，你怎麼不會說話啊？”念念回頭看了它一眼，語氣帶著嘆氣。
小白狗腳步一頓。
我不會說話？我踏馬不想說嗎？你下來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著讓你師祖給我解封啊？
它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跟小孩計較。然後繼續走。
念念又開口了：“小白，你說我爹長什麼樣？是不是也像師祖說的那樣，是個大英雄？”
小白狗耳朵抖了抖。這問題...它很好奇、但回答不了。
不過、那可是太陰七絕之首的陸清雪啊喂、別說仙界正經人、就是他這條龍、也是很喜歡的。
對方究竟是哪個男人、竟然能把這樣的女人搞定？
嗯...我看正常一定搞不清、除非是意外。
“我覺得應該是吧。”念念自己點了點頭，“不然孃親怎麼會看上他呢。”
小白狗沒吱聲。它覺得這個邏輯沒毛病。
“小白，你說我爹會不會也養了一條狗？”
小白狗腳步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再提狗了？
“小白……”
小白狗終於忍不住了，停下腳步，仰頭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長長的嗷嗚。它想把耳朵堵上。不，它想把念念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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