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很大，足有兩人多高，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開的。洞口長滿了藤蔓和青苔，光線照進去幾步就消失了，裡面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小白狗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打了個哈欠。
“走，我們進去看看。”念念抬步就往洞口走。
小白狗愣了一下，然後猛地追上去，張嘴咬住她的褲腿。
你瘋了？那洞看起來就不對勁，一個小孩瞎往裡鑽什麼？萬一裡面有妖獸怎麼辦？
念念低頭看了看它，眨了眨眼：“小白，你是不是怕了？”
小白狗：……我怕？我會怕？我堂堂真龍……
它還沒想完，念念己經邁步走進了洞裡。小白狗愣了一下，只好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洞裡比想象中要大。入口窄，進去後卻越來越寬，足有西五丈高，寬敞得像一座地下大殿。牆壁乾燥，地面平整，連一塊碎石都沒有。
小白狗走在唸念腳邊，耳朵微微豎起。它掃視西周，鼻子輕輕抽動。
不對勁。這洞太乾淨了。沒有野獸糞便，沒有腳印，沒有毛髮的痕跡。按道理，這種原始森林裡，這麼大一個洞，應該是野獸的聚集地才對。
熊會住，狼會住，豹子也會住。
但這裡什麼都沒有。連一絲野獸的氣息都沒有。
念念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放慢了腳步，壓低聲音：“小白，小心一些。我感覺這洞裡有危險。”
小白狗沒回應。它停在原地，目光落向前方。
它聞到了。那是一絲極淡的氣息，若有若無，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滲出來的。那氣息讓它不安。讓它心悸。讓它尾巴都不自覺地夾緊了。
它活了這麼多年，這種感覺還是頭一回。
念念又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前方不遠處亮起了一道光。光很淡，像是一層薄薄的水幕，橫在洞道中間，微微顫動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陸念念呆住了。
“小白……這是什麼陣法？”
小白狗也愣住了。它盯著那道光壁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凡界怎麼會有陣法？哪個瘋子會在一個凡界的山洞裡佈置這種東西？
念念好奇地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就要去摸。
小白狗嚇得魂都沒了，汪汪兩聲撲上去，死死咬住她的裙襬。
別特麼亂摸！你一個小孩子，萬一被電死了怎麼辦！
念念回頭看了看它，又看了看那道光壁，歪了歪腦袋。
“小白，你伸爪子去試試？”
小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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