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告訴自己,不是它不講義氣,是它實在沒辦法。
那小祖宗自己非要往碑裡鑽,它攔都攔不住。它只是條狗...啊呸...只是條龍,它有什麼辦法?
它舔了舔爪子,開始認真地思考“跑路”這件事。
玄月那老女人說的是等小祖宗到了仙王境界,就放它自由。
可萬一呢?萬一到時候那老女人反悔,一巴掌拍死它,它都沒處說理去。
還不如趁現在,小祖宗生死未卜,它趁機溜了,天高海闊,再也不給人當坐騎。
它必須要找到方法壓制體內封印。然後努力修煉才是王道。
它站起來,甩了甩毛,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石碑。
碑還是老樣子,黑漆漆的,一動不動。
它嚥了口唾沫,又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這時——那座石碑忽然震動了一下。碑身上的紋路猛地亮起幽光,黑霧翻湧,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
小白狗渾身一僵,整條狗身都定住了。
只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黑霧中走出。
陸念念站在碑前,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殺氣,頭髮有些亂,但精神很好,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看見小白,露出小虎牙一笑:“小白!你有沒有想我?”
小白狗:“…………”
它整條狗都宕機了。
它剛剛還在盤算跑路,結果這小祖宗就活蹦亂跳地出來了。
它甚至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凌厲的殺意,不是刻意的,是磨礪之後自然留存的氣息,像是劍鋒上殘留的冷光。
這小祖宗在那碑裡幹什麼了,殺意這麼大?
但讓它更震驚的是另一件事。
它瞪大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後整條狗彈了起來。
“臥槽?!金丹期?!”
它的聲音裡滿是震驚,這特麼才六天時間、她竟然就跨域了一個大境界、而且這個境界看起來基礎很夯實。
陸念念歪了歪頭:“兩個月道金丹,是不是有點慢?”
小白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慢?你管這叫慢?從築基到金丹,它活了三千年,就沒見過有人六天就跨過去的!而且她的境界穩得像紮了根,沒有半點虛浮。
你特麼是凡爾賽嗎? 看你的表情,你的語氣,你還認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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