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跟在她腳邊，步伐沒有停頓。走出十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姐姐！”章薦之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站在她身後，“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陸念念停下腳步，回過頭。
火光映在她臉上，照亮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我叫陸念念。”
章薦之站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把那個名字用力記在心裡，點了點頭：“念念姐……我會記住你的。”
陸念念沒有再多說，轉身繼續往前走。身影漸漸融入夜色，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處。
章薦之站在村口，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山風呼嘯而過，吹動他破舊的衣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瘦，很小，手指還有擦傷。
但他緊緊握住了拳頭。他要變強。他要報仇。他要成為像念念姐那樣的人。
他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夜色吞沒了他小小的身影，就像剛才吞沒了陸念念一樣。
山坡上，一人一狗繼續向前走著。小白走了一會兒，回頭看了看那個方向，然後開口：“小主，那孩子體質不錯！”
“什麼意思？。”
“和你一樣、天生劍體，可惜生在凡塵。”
“你怎麼知道？”
小白咳嗽一聲：“小主、你不會真的忘記了我真是的修為可是仙王吧？ 你不會忘記了我真身是一條龍吧、你不會真把我當狗了吧？“
陸念念沒有回頭：“......”
她真有點點。
一人一狗沿著山路繼續前行。
夜色漸深，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灑在石板路上。
陸念念走著走著，忽然開口問：“小白，你剛才說我是天生劍體？”
“對啊。”小白邁著小短腿跟上她，“小主你身上劍意凝實，骨骼經脈都天然契合劍道，這是天生劍體沒錯。”
“所以，你也看出了我的體質？還能看出其他嗎？”
小白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其他看不出。不過小主己經很厲害了，天生劍體，將來一定會超過你孃親。”
陸念念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了它一眼。那目光悠悠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小白被她看得渾身一激靈：“你這是什麼表情？”
陸念念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語氣淡淡：“沒什麼。只是覺得沒文化真可怕，井底之蛙太恐怖了。”
小白愣了愣，然後整條狗都不好了：“小主，你說我沒文化？你說我井底之蛙？”
“對。”陸念念頭也不回，“而且覺得你好可憐。”
小白狗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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