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河首起腰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剛剛那兩個人是誰啊?”
楊朋運也蹲下來:“李萍的兄弟,李濤和李洋。”
看著孫長河有些迷茫的臉,楊朋運又補了一句∶“楊學毅他媳婦的兄弟,楊學毅的小舅子。”
孫長河又把那幾根碼好的柴火往柴堆裡靠了靠:“楊學毅的小舅子?這倆人看著不像省油的燈,那楊學毅的日子以後怕是不好過哦!”
楊朋運說:“確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大奸大惡的事不做,小偷小摸的事不斷。李萍在他們家,算是老實的一個了。
不過楊學毅的日子應該還行。”
楊朋運想想上輩子的楊學毅和李萍,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這夫妻倆有一個最大的特點,疼自己兒子,一切都以給他兒子攢家底為目的,他倆一有了兒子之後,誰都花不了他倆的錢。
孫長河聽著還挺好奇的問了一句∶“那李萍他們家這樣,你怎麼同意的?”
楊朋運難得的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我同意不同意有用啊?
別說不是我親兒子,就算是我親兒子,他願意,我還能非得拆散才開心啊?”
孫長河想想也是,自己孩子願意管那麼多做什麼?
也就沒有再追問這件事,反而問了另一個事兒:“你說今天晚上有人來嗎?”
楊朋運說:“我覺得應該會來,他們人都到齊了。咱們等著吧,該來的人總會來。”
可是到了晚上,爐子裡的火己經添過兩次煤了,院門始終沒有響。
風從院牆外吹進來,把門板撞了一下,又合攏了,院門沒有響。
鍋裡的粥己經煮好了,楊朋運盛了兩碗端到桌上。
孫長河在桌邊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老楊,沒算準吧?沒人來。”
楊朋運也端起粥碗:“不來好啊。他們不來,咱們就不用費口舌了。”
孫長河喝了一口粥,把碗放下:“你說,他們會找誰過來說情?”
楊朋運想了一下:“要麼是大姐楊朋英,要麼是楊朋宇。”
孫長河搖了搖頭:“他倆不會來。你大姐那人,雖然沒有怎麼接觸過,但憑著見過幾次面,你也知道她的為人處事,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她躲還來不及。
楊朋宇雖然跟你這幾年也沒什麼來往了,但以前你們玩的還不錯。你覺得他會替楊學毅出頭?”
楊朋運說:“那可不一定,我都是個好大哥,找人肯定要找能對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你那是什麼表情?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等著看吧。”
孫長河面帶不信的看了他一眼:“那老楊,咱倆打個賭。賭誰贏了,誰輸了就親自下廚做一頓飯,還要說‘是我輸了’。”
楊朋運笑了一下:“行,老孫,我跟你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