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陸時衍到底怎麼回事？”蘇母開門見山，“我看他對你有意思。”
蘇知晚咬了咬唇：“我們就是朋友。”
“朋友？”蘇母皺起眉，“我告訴你蘇知晚，陸時衍這種男人，我們高攀不起。他家境好，長得帥，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你別痴心妄想了，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得蘇知晚渾身冰涼。她知道母親是為她好，怕她重蹈覆轍，可這樣的話，真的很傷人。
“我沒有痴心妄想，”她輕聲說，“我們只是朋友。”
“最好是這樣，”蘇母嘆了口氣，“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以前受過的苦還不夠多嗎？”
蘇知晚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裙襬。
等她回到宴會廳時，陸時衍正站在原地等她。“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他關切地問。
“沒事，”蘇知晚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有點累了。”
陸時衍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擔憂。他想追問，卻又怕她不願意說，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蘇知晚搖搖頭，“我再坐一會兒，畢竟是林夏的婚禮。”
陸時衍沒再勉強，只是陪她站在角落。過了一會兒，林夏和顧言過來敬酒，看見蘇知晚臉色不好，林夏擔憂地問：“知晚，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蘇知晚笑著說。
林夏看向陸時衍，眼神里帶著詢問。陸時衍微微點頭，示意他會照顧好蘇知晚。
又坐了一會兒，蘇知晚實在覺得疲憊，跟林夏和顧言告別後，就和陸時衍一起離開了酒店。
車上很安靜，只有空調的聲音。蘇知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休息。陸時衍看了她一眼，打開了車載音樂，是首舒緩的鋼琴曲。
“你媽媽跟你說什麼了？”他忽然開口。
蘇知晚睜開眼，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看你臉色就知道了，”陸時衍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是不是跟我有關？”
蘇知晚沉默了。她不想隱瞞，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是，”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媽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讓我別痴心妄想。”
陸時衍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他緩緩說：“知晚，別人怎麼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
蘇知晚看著他，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她想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我怕靠近你，又忍不住想靠近你。我怕再次受到傷害，又捨不得放開你的手。
可這些話，她終究沒說出口。
“我有點亂，”她輕聲說，“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陸時衍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好，我等你。多久都可以。”
車開到蘇知晚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剛想下車，就被陸時衍叫住了。
“知晚，”他遞過來一個小盒子，“今天林夏結婚，沒來得及給你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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