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協統只是開始。北洋的舞臺,大得很。”
孫傳芳在第三標的操場上聽到訊息,正在帶著士兵練刺刀。他把木槍往地上一插,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我孫傳芳的兄弟,二十四歲的協統!整個北洋,有幾個人能做到?”
他笑完了,擦了擦眼淚,看著遠方。
“三弟,你跑得太快了。我得追啊。”
袁世凱在保定總督府聽到訊息,正在批閱公文。他頭也沒抬,只是“嗯”了一聲。
徐世昌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大人,陸錚今年才二十四,升協統是不是太快了?”
袁世凱放下筆,抬起頭。
“快?他立的功,換別人至少升三次。我壓著沒讓他升太快,是怕他太年輕,壓不住下面的人。但新編第一標他練得好好的,東北的任務他完成得漂漂亮亮,一千支槍說交就交,什麼都沒要。這樣的人,你不升他,升誰?”
徐世昌不說話了。
袁世凱又拿起筆,繼續批閱公文,淡淡地說了一句。
“二十四歲當協統,是快了。但只要他有本事,再快也不怕。”
九月初九,第四鎮第四協正式成軍。
四千個人,兩個標,十幾個營,站在小站的操場上,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頭。陸錚站在檢閱臺上,看著面前這支隊伍,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三年前,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是一個被人打暈在炕上的小哨官,手底下只有四十六個兵。三年後,他是協統,手底下有四千個兵。
四十六到四千,哨官到協統。三年。
“弟兄們。”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被風送到每個人耳朵裡。
“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協統。”
四千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們服我。服不服,是靠本事掙的,不是靠嘴說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三個月後,全協大比武。射擊。體能。戰術,三項考核。考核成績最差的標,標統撤職。成績最好的標,賞銀五千兩。”
四千個人的眼睛,齊刷刷亮了。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大聲點!”
“明白了!!!”
聲音震得操場邊上的樹葉都在抖。
。臺閱檢下走轉,頭點了點錚陸
。來上湧樣一水像,聲殺喊的人個千四,後
。眼一了看頭回,上邊場到走他
。志鬥了滿寫,臉的輕年張千四。寒著閃刀刺的槍步支千四,下的日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