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孚被任命為第四鎮第四協第一標標統，孫傳芳被任命為第四鎮第四協第二標標統。兩份調令，同一天下達，蓋著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的大印。
訊息傳開，北洋再次震動。
“什麼？吳佩孚？那個文書？直接升標統？”
“孫傳芳？第三標的隊官？也升標統？”
“陸錚這是要幹什麼？把自己的兄弟全拉進來？”
有人不服，但沒人敢說出來。因為陸錚的調令上寫著五個字——“舉賢不避親”。袁世凱親自批的，誰不服去找袁大人。
吳佩孚接到調令的時候，正在協部收拾東西。他看了一眼那張紙，沒有笑，也沒有激動，只是把調令摺好，放進懷裡，然後繼續收拾。旁邊的同僚問他：“吳兄，升標統了，怎麼不高興？”
吳佩孚淡淡地說：“標統算什麼？以後還有更大的。”
孫傳芳接到調令的時候，正在第三標的操場上訓練。他把調令舉起來，對著太陽看了一遍，然後仰天大笑，笑得整個操場都能聽見。
“哈哈哈！標統！我孫傳芳也是標統了！”
他笑完了，把調令小心地摺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然後翻身上馬，往小站的方向騎去。
身後，第三標計程車兵們看著他的背影，面面相覷。
九月二十五，第四協第一標。第二標正式成軍。
操場上，兩個標近四千人站得整整齊齊。第一標在左，第二標在右。第一標標統吳佩孚站在隊伍前面，穿著一身嶄新的標統制服，腰桿挺得筆直，目光沉穩。第二標標統孫傳芳站在右邊，同樣穿著標統制服，但精氣神跟吳佩孚完全不一樣——銳利。張揚。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陸錚站在檢閱臺上，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湧起一股熱流。
吳佩孚，大哥。孫傳芳，二哥。一個沉穩如山，一個銳利如刀。有他們在，第四協的架子就穩了。
“弟兄們！”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從今天起，第四協正式成軍。第一標標統吳佩孚，第二標標統孫傳芳。他們是我的人，也是你們的長官。我的話，就是他們的話。他們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四千個人，齊刷刷看向吳佩孚和孫傳芳。
吳佩孚面色平靜，微微點頭。孫傳芳昂著頭，目光掃過所有人，像在說——看什麼看，服不服？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大聲點！”
“明白了！！！”
聲音震得操場邊上的樹葉都在抖。
陸錚點了點頭，轉身走下檢閱臺。吳佩孚和孫傳芳跟在他身後，三個人並肩走進協統部。
花廳裡，陳有才已經擺好了酒菜。陸錚關上門，三個人坐下。
孫傳芳第一個端起酒杯：“大哥，三弟，從今天起，咱們三兄弟就在一起了。北洋誰敢欺負咱們，咱們一起上！”
吳佩孚端起酒杯，沒有急著喝，而是看著陸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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