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兵多將廣,我碾壓各路軍閥》第157章 袁世凱的猜忌(1)

作者:李世傑·3天前

第157章 袁世凱的猜忌1914年秋,北京,中南海。

陸錚在江蘇的聲勢越來越大,實業振興,財政充盈,軍隊整肅,百姓稱頌。上海商界對他推崇備至,青幫也表示擁護。北洋上下都在傳——“陸青天”把江蘇治理得井井有條,連外國人都豎大拇指。

袁世凱起初是高興的。江蘇是他最放心不下的省份,給了陸錚,就是看中他的忠誠和能力。陸錚也確實沒讓他失望——兵不血刃拿下南京,整頓吏治,清理財政,剿滅土匪,振興實業,創辦軍校。江蘇從一塊燙手山芋變成了穩定財源。袁世凱幾次在國務會議上說:“江蘇的事,交給陸錚,我放心。”

但放心是一回事,猜忌是另一回事。

九月的一天,袁世凱在居仁堂辦公室裡翻看一份剛從南京送來的密報。密報是他在陸軍部的眼線寫的,說陸錚在南京創辦了東南陸軍講武堂,自任名譽校長,吳佩孚兼任校長。半年招了三百人,學制一年半,教官多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陸錚經常去講武堂視察,每次都跟學員講“你們是江蘇的軍人,是中國的軍人”。

袁世凱放下密報,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沒有問創辦軍校為什麼不報告,反而眯起眼睛,在心裡掂量起另一層意思。陸軍部有保定軍校,有陸軍大學,全國軍官統一培養。統一分配,這是規矩。你這東南陸軍講武堂,是在陸軍部之外的自家小灶。花自己的錢,招自己的人,教自己的兵,畢業後分配到自己師裡。這不是培養軍官,這是培植黨羽。

十月初,袁世凱又收到一份密報。這一次是關於張作霖的。張作霖在奉天與陸錚書信往來頻繁,雖經查實內容無非“兄弟情誼”“互相照應”,可在袁世凱看來,一個東北都督,一個東南都督,隔著幾千里,有什麼好互相照應的?他們照應什麼?照應誰?

袁世凱把兩份密報放在一起,看了很久。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寫下幾個名字:趙秉鈞。段祺瑞。馮國璋。陸錚。張作霖。然後一個一個地審視,像是在推演一盤沒有下完的棋。

他在陸錚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

“來人。”

“在。”

“叫趙秉鈞來。”

趙秉鈞從北洋軍起家,手下密探遍佈京城。他乾瘦。沉默,走路沒有聲音,說話沒有表情,辦事滴水不漏。袁世凱用他,是因為他不需要問就會做;防他,是因為他太能幹。

“大總統。”趙秉鈞進門,鞠躬,然後站著。

袁世凱把那份關於陸錚創辦軍校的密報推過去。

“你看看。”

趙秉鈞看完,沉默了片刻。

“大總統的意思是——”

“不是我要的意思。”袁世凱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要知道,陸錚在江蘇到底在幹什麼。是不是隻幹了他報告上的那些事。有沒有幹報告上沒有的事。”

趙秉鈞心領神會。

“大總統放心,我這就安排。從陸軍部。警察廳。內務部各抽人手,分幾路下去,互不統屬,互不知情。查到的結果再行比對。”

袁世凱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

“不要驚動他。陸錚是聰明人,你一動,他就知道了。”

南京,都督府。

深秋時節,梧桐葉正在飄落,一片一片鋪滿了院子裡的青石板路。陸錚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訓練報告。吳佩孚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茶杯,面色凝重。

“三弟,北京來人了。陸軍部的視察組。警察廳的調查員。內務部的審計官,前後腳到的。說是例行視察,但時間太巧了。”

陸錚放下報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沒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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