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兵多將廣,我碾壓各路軍閥》第153章 創辦軍校(2)

作者:李世傑·3天前

三百張面孔,三百雙眼睛。他們有些人會成為優秀的軍官,有些人可能會在戰場上犧牲,有些人也許會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但此刻,他們是東南陸軍講武堂的第一期學員,是江蘇的未來,也是他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你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來當老爺的,是來當兵的。”

臺下鴉雀無聲。

“東南陸軍講武堂,不是給你們鍍金的地方,是教你們打仗的地方。打仗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寫文章,不是做買賣。打仗是要死人的。你們學會了,以後帶著士兵打仗,能少死人。你們學不會,以後帶著士兵打仗,就是帶著他們去送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不是來跟你們講大道理的。我只告訴你們三件事——”

“第一,在這裡,紀律高於一切。教官的話,就是命令。命令必須執行。不執行的,走人。”

“第二,在這裡,本事比關係重要。你爹是誰。你舅舅是誰。你跟誰沾親帶故,在這裡沒用。你能打槍。能帶兵。能打贏,才是本事。”

“第三,從這裡出去,你們是江蘇的軍人,是中國的軍人。你們的槍,永遠不能對準自己的同胞。”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三百人的聲音匯成一股,震得操場邊上的樹葉都在抖。

開學典禮結束後,陸錚在吳佩孚的陪同下參觀了校園。教室裡有黑板。桌椅。地圖,牆上貼著“保家衛國”的標語。靶場上立著新做的靶子,用石灰畫了人形。圖書館雖然不大,但軍事書籍齊全,從《孫子兵法》到克勞塞維茨的《戰爭論》,從北洋操典到日本步兵操典,應有盡有。

“大哥,這些書是從哪裡弄來的?”陸錚拿起一本日文版的《步兵操典》,翻了幾頁。

吳佩孚說:“有一部分是從上海的外文書店買的,還有一部分是我自己從北洋陸軍部借來抄的。花了不少功夫,但值得。”

陸錚點了點頭。

“教材的事,你多費心。學員不但要會打仗,還要會動腦子。現在的戰爭,不是靠匹夫之勇能打贏的,要靠戰術。要靠技術。要靠腦子。我們的軍校,不能培養只會聽命令的機器人,要培養能獨立思考的指揮官。”

吳佩孚笑了。“你跟日本士官學校的教官說的一模一樣。”

陸錚也笑了。“那是因為我跟他們學了不少。”

東南陸軍講武堂開學後,吳佩孚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投了進去。他親自授課,教戰術。教地形學。教兵棋推演。每天清晨,他站在操場邊上看學員出操;每天晚上,他巡視宿舍,看學員有沒有按時就寢。學員們私下叫他“吳閻王”,因為他的要求太嚴格了。

有一次,一個學員在戰術課上打瞌睡,被吳佩孚當場點名。這個學員是江蘇某縣知事的兒子,平時驕橫慣了,被點名後不但不認錯,還頂嘴說“戰術課太枯燥,聽了就想睡”。

吳佩孚沒有發火,只是平靜地說:“你覺得枯燥,可以不學。但你要記住——你以後帶兵,你的兵不會因為覺得打仗枯燥就不打。你不學,是你的損失。將來上了戰場,死的是你的兵。”然後當眾宣佈,“該學員違反課堂紀律,記過一次。再犯,開除。”

那個學員從此再也不敢在課上打瞌睡。後來他畢業分配到部隊,當了連長,帶兵有方,士兵服他。他給吳佩孚寫信說:“校長,當年您罵我,我恨您。現在,我感謝您。”

陸錚知道了這件事,對吳佩孚說:“大哥,你這是嚴師出高徒。”

吳佩孚搖了搖頭。“不是嚴師出高徒,是對他們的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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