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兵多將廣,我碾壓各路軍閥》第275章 陸錚的湖北新棋(1)

作者:李世傑·2天前

1920年4月下旬,黃岡。

孫傳芳接到陸錚的命令後,立刻行動起來。

第七師的一萬二千人兵分三路。左路向羅田推進,中路向英山推進,右路沿長江北岸向西警戒。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王佔元的部隊根本不敢打,看到江蘇軍的旗幟就跑。羅田的守軍放了幾個空槍就跑了,英山更乾脆,連槍都沒放,直接開啟城門迎接。

孫傳芳騎在馬上,進入羅田縣城。街道兩旁的百姓站在門口張望,有的好奇,有的緊張,有的面無表情。孫傳芳命令部隊保持紀律,不許擾民,不許搶掠。他派人貼出告示,說“江蘇軍來鄂剿匪,保護百姓,秋毫無犯”。

同一天,李二虎從湘西出發,率第三旅向鄂西南推進。部隊從沅陵出發,經永順。龍山,進入湖北境內,佔領恩施。宣恩。恩施的守軍望風而逃,宣恩的百姓夾道歡迎。李二虎在恩施設立了前線指揮部,控制了鄂西南大片地區。

東西兩路江蘇軍,像兩把鉗子,從東面和西面同時壓向武漢。王佔元的日子,徹底不好過了。

武昌,督軍署。王佔元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剛送來的軍情報告。報告上寫著——羅田失守,英山失守,恩施失守,宣恩失守。他的地盤,正在被江蘇軍一塊一塊地蠶食。他的部隊,不敢打,不想打,不能打。

“督軍,曹錕回電了。”參謀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面色灰敗。

王佔元接過電報,看了一遍,手都在抖。曹錕的回電只有幾行字——“湖北事,王督軍自行處置。中央暫無力派兵,望王督軍體諒。”自行處置。他拿什麼自行處置?他的兵打不過江蘇軍,他的錢不夠發軍餉,他的部下正在跟江蘇暗通款曲。

“曹錕不管我了。”王佔元把電報摔在桌上,聲音沙啞。“直系不管我了。馮國璋死了,他們就當我也死了。”

參謀長站在旁邊,不敢說話。

王佔元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他想罵人,但不知道罵誰。罵曹錕?曹錕自顧不暇,顧不上他。罵陸錚?陸錚的兵已經打到門口了。罵自己?怪自己當初沒有早做決斷。

他停下來,看著窗外。長江的水聲隱隱約約,武昌城的燈火稀稀疏疏。他在這座城裡當了這麼多年督軍,從意氣風發到心力交瘁。現在,他的地盤沒了,他的兵沒了,他的靠山沒了。他什麼都沒有了。

“給南京發電報。”王佔元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告訴陸錚——我願意合作。湖北督軍的名號,我不要了。湖北的軍隊,接受江蘇的整編。只求他給我一條活路。”

黃岡,前線指揮部。孫傳芳收到王佔元投降的電報時,正在地圖前部署下一步的進攻計劃。他把電報看了一遍,遞給參謀長。

“王佔元撐不住了。三弟不給他督軍名號,曹錕不給他援兵。他走投無路了。”

參謀長接過電報,看了一遍。“師座,那我們還打不打?”

“打?不打了。他投降了,我們還打什麼?”孫傳芳站起來,走到窗前。“給三弟發電報——王佔元服軟了。湖北的事,可以談了。督軍名號不給,軍隊整編要快。不能給他喘息的時間。”

當天晚上,陸錚在南京收到孫傳芳的電報。他把電報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王佔元終於服軟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馮國璋死了,直系內亂了,王佔元的靠山沒了。他要麼投降,要麼死。他選擇了投降。

“大哥,王佔元投降了。湖北的事,可以收了。”

吳佩孚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三弟,王佔元這個人,能用嗎?”

“能用。但不能重用。他投降,不是因為他忠誠,是因為他沒有別的路可走。這樣的人,用他辦事可以,但不能把兵權交給他。湖北的軍隊,必須整編。軍官要換,士兵要練,裝備要換。整編完了,湖北就是江蘇的了。”

當天晚上,陸錚給王佔元發了一封電報。電文很簡短,但每一個字都有分量。“王督軍:合作可以。湖北督軍的名號,不能保留。湖北的軍隊,接受江蘇整編。你本人及家屬的安全,江蘇負責。願意去上海。天津,還是出洋,隨你選。陸錚。”

王佔元收到電報,看了很久。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湖北的主人。他的時代,也結束了。但他至少保住了命。在亂世裡,保命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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