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兵多將廣,我碾壓各路軍閥》第418章 十九路軍的刀(2)

作者:李世傑·2天前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中國軍隊在夜裡,不走正門。

左路大刀排四十人,在一個當地老百姓的帶領下,從虯江路北側的弄堂裡繞了進去。這些弄堂彎彎曲曲,有些窄得只能側著身子透過。老百姓的帶路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上海老頭,在這裡住了一輩子,閉著眼睛都知道哪條弄堂通到哪裡。

他帶著大刀排穿過三條弄堂。兩段下水道和一堵被打穿了的隔牆,最終來到了日軍陣地側翼的一棟民房裡。這棟民房的二樓視窗,正對著日軍的一個機槍火力點——距離不到三十米。

帶路的老頭在黑暗中指了指視窗,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大刀排的排長趴在視窗看了一眼,回頭對身後計程車兵做了個手勢:三個人留在這裡,用手榴彈解決機槍手。其餘的人跟我下樓,從側翼衝進去。

同一時刻,右路大刀排從下水道鑽了出來,摸到了日軍陣地後方。他們趴在一堵矮牆後面,能看到日軍哨兵的背影在夜色中晃動。

中路大刀排則正面摸到了鐵絲網前。他們趴在地上,用老虎鉗子一根一根地剪斷鐵絲——這個動作需要極大的耐心和臂力,因為鐵絲很粗,每剪一根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嘣”聲。但在夜風中,這聲音被掩蓋了。

凌晨一點。

左路的手榴彈先響了。

三顆手榴彈從二樓視窗飛出來,準確地落在了日軍的機槍工事裡。

“轟!轟!轟!”

爆炸聲在夜空中炸開,日軍的機槍火力點瞬間被掀翻。沙袋。碎石和人體碎片混在一起飛上了天。

幾乎同一瞬間,右路從矮牆後面衝了出來。那個日軍哨兵還沒來得及轉身,一把大刀已經從後面劈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鋒切入骨骼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晰得可怕——像斧頭劈溼木頭。

然後是中路。鐵絲網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四十個光膀子的大刀隊員從缺口裡湧了進去,像一群沉默的幽靈。

日軍陣地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田中大尉從指揮掩體裡衝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幅地獄般的畫面——火光中,一群光著膀子的中國人揮舞著巨大的鬼頭刀,在他們的陣地上橫衝直撞。每一個刀鋒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片血霧。

日軍的步槍在近距離白刃戰中幾乎毫無用處。三八式步槍全長一米二八,加上刺刀將近一米七——在混亂的近身搏鬥中,這種長度反而成了累贅。步槍還沒端平,大刀已經砍到了臉上。

田中大尉拔出軍刀,試圖組織抵抗。但他計程車兵們已經被打懵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打法。日本陸軍訓練中強調的是刺刀格鬥,講究的是“突刺——收回——再突刺”的標準化動作。但中國大刀隊的刀法完全不同:劈。砍。撩。擋,每一刀都是從上往下的重劈,力大勢沉,一刀就能把三八式步槍的槍托劈成兩半。

田中大尉親手砍倒了一個大刀隊員,但隨即被另一個隊員從側面一刀砍中了右臂。他的軍刀脫手飛出,整個人跌倒在沙袋上。

他捂著斷臂倒在地上,看著那些光膀子的中國人在火光中揮刀的身影,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些人——不是人。是鬼。

凌晨一點半,戰鬥結束了。

日軍第三中隊全建制一百八十人,陣亡七十三人,傷五十餘人。中隊長田中大尉重傷被俘。剩餘日軍丟棄陣地,向虹口方向潰逃。

大刀隊自身陣亡二十一人,傷三十五人。

當天光亮起來的時候,沈光漢站在收復的陣地上,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日軍屍體。有些屍體的脖子被一刀斬斷,頭顱只連著一層皮;有些屍體的手臂被砍掉了,斷口處的白骨清晰可見。

他沒有說話。他彎下腰,撿起一面被丟棄在戰壕裡的太陽旗,用手撕成了兩半。

然後他直起身來,對身邊的副官說了一句話:

“給蔡長官發電報——虯江路陣地已收復。六十師大刀隊,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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