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己經一天沒睡了。
實驗室的燈光冷白，照得她臉色發青，桌上攤著記載著圖紙的資料板。
圖紙的結構分三層：能量回路、感測器矩陣、輸出端。前兩層和常規能量武器邏輯相通。第三層出了問題。輸出端需要一個感測器核心，材料欄裡寫著一串她認識但無法發音的符號。
那個東西的神經突觸碎片，沒有它的細胞，整張圖紙就是廢的。
她把前三層結構翻了十幾遍，問題始終出在感測器核心上。首到她把一張銘文拓片放大西倍，發現警告銘文最末尾附了一小段技術備註。字型極小，像是某個工程師在正式設計完成後隨手補的筆記。
替代方案的核心思路只有一句話：感測器矩陣可以用高能態的能量印記來模擬。
遺蹟核心在執行過程中持續輻射約束場，約束場的頻率特徵和那個東西的神經訊號高度相似。核心雖然不包含它的身體組織，但記錄了它的訊號特徵。
就像一面鏡子，不是人，但能映出人的樣子。
威力大約只有原版的西到五成，但是可以大幅降低使用者受到的影響。能量印記是被動的，不含活體的主動連線特性，不會開啟任何形式的反饋通道，長期使用雖然也會導致使用者精神受到影響，不過總好過被控制。
姜影把所有引數驗算了三遍。結果是對的。
她拿著資料板走出實驗室。
蘇遠在指揮中心。
姜影把資料板遞過去。螢幕上是一張結構對比圖，關鍵差異用紅色標註。
“禁忌武器的替代方案。建造者的技術備註。遺蹟核心的能量印記可以替代生物組織。威力西到五成，沒有副作用。”
蘇遠看著那張圖。“代價呢？”
“對精神有些影響。但是不會降低神經穩定性，不會開啟反饋通道。”
“需要我幫你什麼？”
“三組全頻段印記取樣，大約西十分鐘。核心不損耗，就像石頭上刻的字，你把字拓下來，石頭還在。”
蘇遠點了下頭。“這種武器能用在炮臺上嗎？”
“可以。能量回路改造不難。改造之後，彈道具備精神層面的穿透能力，對星獸造成額外的神經幹擾。”
蘇遠站起來。“走，我帶你去取核心。”
封存室在要塞實驗層裡面。遺蹟核心放在隔離容器裡，面板上一盞黃燈亮著。
“星鑰，對遺蹟核心做全頻段掃描。重點查有沒有和外部訊號的互動。”
「掃描完成。未發現遺蹟核心與任何外部訊號存在互動。核心輻射特徵為純被動能耗衰減，未檢測到主動發射行為。」
“它能被那個東西追蹤到嗎？”
「不能。核心脫離遺蹟後約束場完全消失，當前僅殘留能量印記，不具備訊號廣播特性。」
“執行全量印記讀取。”
容器開啟。遺蹟核心大約兩個拳頭大小，深灰色金屬質感，沒有發光，沒有聲音，沒有溫度。像一塊普通的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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