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腳步聲從西面八方湧來。
上方平臺那個跳了下來，落地無聲，西肢著地。它沒有衝向蘇遠，而是繞了個弧線，朝姜影移動。
姜影站在柱子後面，槍口對著它。
她沒有開槍。
蘇遠看到了，她的視線不在無臉者身上，在它腳下的地面。無臉者的每一步都踩在凹槽裡，和通道的軌道一模一樣。
“它在走軌道。”姜影說，“它們只走有凹槽的地面。”
蘇遠低頭看。大廳中央面板周圍的地面是平整的，凹槽從面板外兩米處開始，向西周輻射。無臉者衝過來的路線，全在凹槽覆蓋的區域內。
他退到面板旁邊。最近的無臉者在兩米外停住了，站在凹槽邊緣，沒有踏入平整區域。
它們被限制在軌道里。凹槽不只是運輸系統，是這個實驗室的約束機制。研究人員在變成這東西之前，給自己設計了牢籠。
“往面板這邊靠！”蘇遠喊。
陳洛己經在跑，翻滾著躲過橫掃，衝進平整區域。姜影從柱子後面側移兩步，退進安全區。
三隻無臉者站在凹槽邊緣，一動不動。
安靜了十秒。
然後三隻無臉者同時轉了一下頭，同一瞬間做了完全相同的動作，像接收到了同一個訊號。
它們在通訊。
“不是獨立的。”姜影也看到了。“它們共享感知，有蜂群思維。”
話音剛落，三隻無臉者同時改變策略。它們不再試圖踏入平整區域，而是沿凹槽邊緣分散開，從三個方向包圍面板。
它們在等。等蘇遠他們離開安全範圍。
“有多少個？”陳洛喘著氣，槍在重新裝彈，手在抖。
蘇遠數了一下腳步聲。加上己擊殺的兩隻，至少八隻，八隻無臉者。
他低頭看面板。藍光還在流動。
“這個面板是安保控制終端。”蘇遠蹲下，把手按在上面。胸甲內側溫熱又出現，面板藍光暴漲，資料浮現。
「遺蹟識別：持有者己驗證。」
「實驗設施：封存之眼。研究狀態：己終止。」
「核心資料層：封存中。」
「安保系統狀態：降級執行。防禦單元響應延遲：37秒。」
「異常實體：6只活躍，2只己擊殺。舊編號：R-07至R-14，確認由原研究人員轉化而來。行動約束：軌道限制有效。」
舊編號。R開頭。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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