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
姜影想了一秒。“看怎麼用。”
“怎麼說？”
“你從那裡拿出來的東西，沒有一件是乾淨的。遺蹟核心也是，渡鴉圖紙也是，那些武器設計也是。但你不用它們，就什麼都沒有。約束場崩了，那個東西遲早會出來，到時候你不想用都不行。”
她走到艙門口，停了一下。
“問題不是要不要用。是什麼時候用，用多少。”
蘇遠沒有反駁，力量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失去控制。
他們一起來到指揮中心，突然姜影驚奇的張大了嘴，她看到了。
另一個蘇遠？
不是剛才跟她說話的那個。或者說，是另一個蘇遠。他的本體。
姜影站在門口，沒動。她的手攥住了門框，指節收緊。
她回頭看了一眼蘇遠，又轉回來看著那個靠坐在椅子上的人
仿生體。遠端投射。她在遺蹟研究區見過類似的技術記載。那些培養皿旁邊的銘板上畫著同樣的結構圖。
她知道這是什麼。但看到的時候，腿還是軟了一下。
姜影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個閉著眼睛的身體。兩張一樣的臉。一個睜著眼，一個閉著眼。
“那個是仿生體。”她說。不是問句。
“是。”蘇遠沒有否認。
“在螢火號上開船的，剛才跟我說話的那個，是遠端投射進去的？”
“對。”
姜影盯著他。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親自去過遺蹟。”
“沒那個必要。未知環境，仿生體比本體安全。”
姜影往後退了一步。她的後背靠在牆上。
她拿著真身進了遺蹟。在核心區差點被那個東西吞掉。船沒了，推進迴路燒了，D級艦丟在泊位區再也開不回來。差一點，她自己也留在那裡。
而他從頭到尾用的都是一個替身。
“你早可以告訴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沒問。”
姜影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她己經在往前走了。她走到裝置旁邊，低頭看著那個閉著眼睛的身體。和仿生體長得一模一樣。呼吸很輕，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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