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的會死人啊……”
“她明明寫了假名，怎麼會變成真名？”
“這破考試到底怎麼才能過？寫也死，不寫也死？”
有人崩潰地捶了下桌子，又立刻收住聲音，生怕引來巡考。
林序沒參與議論，他站在走廊，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巡考臂章。
語文只是開胃菜，數學的規則陷阱只會更隱蔽，更難防。
而地下的校史館，才是這場副本真正的核心。
走廊裡瀰漫著緊繃的氣息。
玩家們三三兩兩地聚著，聲音都壓得極低，話題全繞著剛才語文考場的淘汰打轉。
有人後怕地摸著自己的手腕，有人反覆琢磨假名要怎麼才算真的有用，還有人蹲在牆角，盯著地面出神，像是被嚇破了膽。
許燃從一樓跑上來，夾克領口歪著，看見林序就快步湊到角落，聲音壓得發緊：
“我考場也沒了一個！那哥們不信邪，非要寫自己真名，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結果剛寫完最後一筆，整個人首接融進試卷裡了，連個聲都沒出。”
他抹了把臉，又道：“我寫了個許大壯，寫的時候滿腦子都認這名，卷子上愣是沒變。
“對了，你聽說沒？數學更邪乎，有人提前傳訊息，說不能改答案，一改就出事。”
林序點頭：“知道了。你自己記牢，答案別求精準，算到差不多就行。”
“啊？”許燃愣了，“考試不就是要算對嗎？”
“這裡的對，和外面不一樣。”林序沒多解釋。
殘頁上寫得明白，考場有自己的邏輯閉環。
預備鈴恰在此時響起，刺耳的鈴聲在走廊裡盪開。
“快回去吧，下午中場再碰。”林序說了一句，轉身回了初三西班。
教室裡的玩家比剛才少了一個，空出來的座位顯得格外扎眼。
沒人敢多看那空位，都低著頭翻自己帶的筆和草稿紙，可翻來翻去，誰也沒翻出半分底氣。
前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男監考老師，穿灰色中山裝，手裡攥著一把木尺。
臉同樣模糊不清，唯獨一雙眼睛透著冷光。
他將試卷往講臺上一放，開門見山：
“第二場，數學。補充兩條考場規則。”
“第一，禁止使用任何塗改工具，答案一經落筆，不得更改。塗改者，按作弊處理。”
“第二，演算過程需書寫在指定草稿紙上，隨試卷一同上交。空白卷、亂答卷、邏輯矛盾卷，均視為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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