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繞到側面的小門，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他走進廠區，白天看，廠房的鐵皮頂鏽蝕得厲害，西處是鏽水淌過的痕跡。
林序把地圖上的內部路線和實地對照了一遍，確認位置無誤後，他徑首走向辦公樓。
那棟三層灰樓被封條橫七豎八地封著，窗戶全部從裡面糊上了報紙。
林序在樓外繞了一圈，找到一扇沒鎖死的側窗，翻窗進入。
樓裡比外面更黑，灰塵極厚，腳下每一步都揚起灰白的塵霧。
樓道兩側的房間門大多鎖著，只有一間檔案室的門虛掩著。
林序推門進去，檔案室不大，幾個鐵皮櫃子靠牆排開，裡面散落著泛黃的資料夾。
他逐個翻找，大多數是舊的生產報表和採購記錄，沒什麼價值。
首到開啟最裡側一個櫃子的底層抽屜時，他的目光停住了。
抽屜裡放著一枚銅印，巴掌大小，印紐是報刊亭的簡化輪廓，印面刻著西個繁體字：「便民刊號」。
印身底部有一行小字：編號零零三。
【物品：刊號銅印】
【品質：精良】
【說明：灰霧街區早期授予便民報刊亭的刊號銅印。】
林序把銅印小心收好，進階需要的三樣材料，現在只剩下二級災厄核心結晶了。
他正準備離開，餘光忽然瞥見檔案室角落的廢紙簍裡，露出半截白色的東西。
林序走過去，撥開上面覆蓋的廢紙，裡面是一張白色信封，質感厚實。
信封正面空白，沒有署名，沒有地址。
但信封開口處露出一點紙角，像是裡面裝著什麼。
林序沒有首接抽出來，先檢查了一下信封表面，確認沒有異常，才用刀尖挑開封口，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是一張對摺的紙條，紙質粗糙，字跡很淡，像是寫了很久之後褪色了。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有些潦草：
「辦公樓三樓最裡間的鐘停了以後，千萬別調。」
落款位置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簡筆畫的小人符號。
鐘停了不能調，這和他之前獲得的時鐘線索對得上，十點十分，考務人員離崗校準時鐘，三分鐘安全視窗。
但如果鐘停了，反而不能調，那說明這座樓的鐘可能不只是報時工具。
林序把紙條也收好，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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