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儀式那天我才知道,滿分不是回家,是祭品。
學校的規則需要存在來補全,我們這些滿分考生,就是補全規則的零件。」
「所以我改了第三十七條校規,我把所有畢業生都擋在了門外,至少不用再有人被拉回來當祭品。
「我逃出去了,借了報刊亭的規則藏了起來。但學校不會放過我,它一首在找我。」
「如果有人看到這本日記,記住三件事:
一、別拿滿分,也別拿零分,六十分最安全。
二、校規總綱不能碰。
三、最後一場英語考試結束時,就是歸位儀式開始的時候。想活就……」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後面的頁碼都被撕掉了。
林序合上日記,心臟微微沉了沉。
歸位儀式,祭品,規則補全。
而敲門人又讓林序改了第三十七條校規,它是想進來阻止畢業儀式?還是想借著儀式做別的?
他把日記放回抽屜,沿著通道往回走,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儘快回到初三西班。
校規總綱、畢業儀式、祭品、規則補全,造紙廠……
線索串成了一條線,可謎底反而更沉了。
敲門人要進校門,到底是想阻止儀式,還是想完成儀式?
羅成當年,真的徹底逃出去了嗎?
還有英語考試,按照日記裡的說法,考試結束的那一刻,就是儀式開始的時候。
那才是這場副本,真正的死局。
林序回到教室仔細思考了一會兒,預備鈴便準時響起。
很快,監考老師抱著厚厚的試卷走進教室,教室裡瞬間恢復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監考換成了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懷裡的試卷比上午兩科加起來還厚。
髮捲前他只補了一句話:“綜合卷含判斷、案例分析兩部分,判斷錯倒扣分,案例分析不得照搬現有規則原文。”
底下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倒扣分,意味著連蒙的餘地都沒有。瞎蒙錯得多了,總分都有可能扣成負數。
試卷傳到手裡,林序快速翻了一遍。
判斷題佔了半壁江山,題幹全是似是而非的規則表述:
「夜間庇護所內,敲門聲超過三下必須應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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