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寫完將紙對摺，捏在手裡。
翻書人見久攻不下，再次發出尖嘯，所有紙刃同時往後飛，然後又一齊撞向同一點。
轟！
庇護所劇烈震顫，玻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完整度：63%】
就是現在。
林序抬手，將寫滿字的紙從取報口遞了出去。
紙張剛出取報口，立刻被紙潮捲住，十幾張紙刃同時紮上去，想把它撕碎。
可就在字跡接觸到紙刃的瞬間，那些鋒利的紙片忽然僵住了。
“鐘錶鋪的鐘擺會煮麵……”
“掃帚能開花……”
細碎的唸誦聲從紙潮裡冒出來，混亂、無序。
翻書人手裡的大書也猛地頓住，書頁瘋狂翻動，卻再也飄不出新的紙刃。
規則紊亂了。
林序不給它喘息的機會，再次舉起霧火弩，瞄準翻書人的手上，那裡是本體書頁最厚的地方。
咻！咻！咻！
快速射了三箭，火光連成一線。
第一箭燒穿了外層紙殼，第二箭釘進本體書頁，第三箭首接從洞穿了出去。
淡灰色的火焰順著書頁瘋狂蔓延，翻書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快速虛化捲曲。
它手裡的書啪地掉在地上，燒得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一點灰燼。
失去了統領，滿街的紙潮瞬間沒了章法，有的原地打轉，有的往回飄，還有的首接落在地上，變成了普通的廢紙。
不到十分鐘，街道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滿地碎紙，證明剛才那場紙潮夜襲真實發生過。
林序觀察了一下，把門開啟一條縫，翻書人消失的地方，留下了半張燒焦的書，林序用鐵條勾了回來。
他撿起書頁，指尖剛碰到紙面，就從上面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和鐘擺同源的規則氣息。
這翻書人竟然還和鐘樓有關，林序握著燒焦書頁，抬眼望向西街深處。
夜色裡，鐘樓的尖頂看不清楚，巨大的鐘面隱在霧後，隱約能看見擺錘在緩緩晃動。
林序靠在櫃檯後閉目養神，牆上的規則覆膜在緩慢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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