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後規則：公告欄臨時規則可長期生效】
【邏輯判定中……】
【代價：中度精神消耗】
【是否確認？】
“確認。”
公告欄上的規則單微微亮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林序的腦袋又傳來一陣痛感，緩了一會兒才消失。
精神升級加上規則殘頁的三成被動減傷，改規則單的規則還是會感到疼痛，說明規則單的規則等級要比其他高一檔。
但是是值得的，原本每天要寫一次的規則，此刻變成了常駐規則，別說普通玩家，就算是災厄硬闖，也會先被規則削去一些力量。
做完這些，林序便重新回到櫃檯後休息。
林序是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的，他只休息了不到西個小時，睜眼時太陽穴還浮著一層極淡的酸脹。
規則覆膜修復了一夜，己經修復到了百分之九十。
他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街口那裡圍了二三十號玩家，都踮著腳往這邊張望，有人指著地上的紙絮低聲議論，臉色帶著驚魂未定的慌意。
昨夜紙潮的動靜太大，報刊亭附近的街道都聽得見翻書聲和撞擊聲，不少人縮在庇護所裡熬了一整夜，天剛亮就扎堆過來探訊息。
“我昨晚隔著三條巷都聽見動靜了，那翻書聲跟索命似的……”
“聽說西街死了七八個，連骨頭渣都沒剩下，全變成紙被捲走了。”
“要不是林老闆這報刊亭有規則護著，恐怕也遭殃了吧？”
議論聲裡有慶幸，也有試探，林序剛要收回目光，就看見人群外擠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趙凱。
他今天帶了十來個手下，個個揣著武器，一過來就清開了人群，站在外面抬著下巴往亭子裡看，嗓門壓得很高，故意說給周圍人聽：
“大家都別在這兒圍著了！依我看，昨夜的紙潮根本就是衝他來的！”
人群瞬間靜了靜。
趙凱見眾人目光都聚過來，更來了勁，往前邁了半步，指著地上的紙絮道：“昨天他私會西街書齋的人，昨天夜裡西街的災厄就追過來了，不是他引來的是誰？
我看他就是早就跟西街勢力勾搭上了，想把咱們東街的活路都賣出去！”
他話音剛落，報刊亭的玻璃被敲了敲。
林序目光掃過趙凱，聲音傳了出來：“你再說一遍。”
他聲音不高，可週圍的議論聲瞬間停得乾乾淨淨。
趙凱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梗著脖子：“我說錯了？要不是你勾結西街，紙潮怎麼不衝別處，專衝你這報刊亭？”
林序沒跟他廢話，指尖一翻，昨夜撿回來的半燒焦書頁殘片出現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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