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先生,這屬於您的職責範圍嗎?讓您親自陪同,恐怕太引人注目了。貝克爾先生己經給我批了通行證,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你和同事一起,我無法保證安全。”
她輕輕戳了戳他捏著紙張的手套,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上校先生,您的控制慾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不可否置。
他反手捉住她調皮的指尖,“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還沒來得及反應,希施整個人己經被一股無法抗衡的力量推向了後方。後背抵上書桌邊緣,她能感覺到實木桌沿硌在脊椎上的微痛。
還沒等她站穩,溫熱的呼吸毫無預兆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路德維希……”
希施下意識地想要往後仰,但他的一隻手己經扣住了她的後腰,將她牢牢地釘在書桌與他之間,退無可退。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低頭覆住那瓣胭紅。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她試圖抬起手推拒他堅硬的胸膛,卻反而被他順勢捉住了雙手,單手反剪著壓在了身後的桌面上。
希施看見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一動不敢動了。
清晨六點,利貝雷茨的教堂鐘聲敲了六下。路德維希站在窗前,己經換好了軍裝。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回過頭——
希施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金髮散在枕頭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昨晚哭了太久,眼皮有些腫。
但她還是努力聚焦視線,看清那個站在窗前的背影。
“路德維希上校。”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軟軟的。
“還疼嗎?”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出被子的那隻手上。淤青比昨晚更深了,青紫色的一片,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她把手往被子裡縮了縮。
“疼。”
路德維希走到床邊,從地上撿起踢翻的拖鞋,整齊地放在床腳。
“八點,施密特中尉會準時接你。他會送你到咖啡館,並在那裡負責外圍警戒。之後你們去難民營,他會全程隨行。採訪結束後回酒店,他會守在門外。”
他捏了捏她賭氣鼓起的臉頰。
“下午西點半,駐軍有戰術演練,我需要在觀禮臺。五點結束後,我會去酒店找你。如果行程有任何變動,隨時跟我說。”
希施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聽完,慢慢笑了。“上校先生,您把今天的行程安排得比我報社的主編還詳細。”
“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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