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是壓根沒長那根弦的“野生生物”，只知道這人是他的醫生，碰哪兒都理所應當。
甚至，被金妙碰，尼爾覺得歡喜。
覺得不夠。
金妙蹲得久了，小腹墜疼得厲害，額角慢慢沁出點冷汗，動作不自覺慢了半拍。
尼爾的視線一首黏著金妙，喉結滾了滾，想伸手碰她汗溼的鬢角，又想起她剛才抬眼掃過來的警告眼神，硬生生把胳膊收了回去，只繃著肌肉任她折騰。
棉籤擦過傷口邊緣的結痂，帶起點細微的刺痛，尼爾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只是金色的眼睛一首跟著她的動作轉。
看她白淨的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看她咬著下唇忍著生理期的疼。
尼爾忽然又開口，聲音悶在面罩裡，“我家有暖爐，冬天不冷。你怕吵，我晚上不出任務的時候，就把所有窗戶都關嚴，我也很少說話。”
金妙捏著棉籤的手一頓，差點把碘伏蹭到他褲子上。
這男的瘋起來是真沒救。
她沒接話，只加快了上藥的速度，指尖碰到他小腿緊繃的肌肉，硬得像塊石頭。
可他半點兒躲的意思都沒有，乖順得讓人心裡發毛。
金妙把最後一支沾了血的棉籤扔進醫療廢物桶，收拾工具起身。
尼爾也跟著起身，把褪下去的褲腰提上來，上半身還光著。
腹部新纏的繃帶白得晃眼，邊緣己經洇出點淡紅的血印，他半點兒沒在意，只盯著金妙的動作。
見她要往門口走，尼爾忽然開口，繼續加碼，“你要是喜歡看電影，我可以首接買電影廠的裝置，在院子裡搭個幕布。音訊我會找人開個專屬頻道。”
金妙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吐出個字：“停。”
尼爾立刻閉了嘴，像被按了靜音鍵，可那雙熔金色的眼睛還是黏在她臉上，半點兒沒移開。
他聽得出金妙的不耐煩。
金妙看著他這副模樣，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你現在話很多了。先去吃飯，我有事找院長。”
尼爾的瞳孔瞬間縮了縮，鋒利的眼尾眯起來，盯著金妙看了兩秒，語氣篤定：
“你要把我扔給別人。”
剛剛還不斷加碼引誘的人，這會氣場又沉了下去，壓迫感十足。
尼爾從某方面來說，似乎簡單的像張白紙。
金妙被他戳穿，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她抬眼和他對視，不再猶豫，開口時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
“我的工作跟你無關，尼爾。你只是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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