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老大。”
等一人一熊貓一南瓜到了地方後，小黑就真的開始刨了。
西只小短腿在灰白色的粉末裡倒騰得飛快，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挖掘機，那動靜之猛烈。
妄汐甚至懷疑它再刨深一點，連迪瓦納斯星球的地核都能給它刨出來。
骨灰揚起來遮天蔽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片墳地鬧了鬼，正自個兒在裡頭跳廣場舞。
那團黑白相間的毛球在骨灰堆裡上躥下跳，每隔幾十秒就有一顆亮晶晶的東西被它的爪子扒拉出來，骨碌碌滾到她腳邊。
然後小黑就停下來，昂著腦袋看她一眼，圓臉上那種表情翻譯成人話就是：快誇我快誇我快誇我。
妄汐將那些晶核一顆一顆撿起來，在膝蓋前面排成一排。
每一顆都仔細檢視，然後按照光澤、溫度、內部紋路的細密程度，以及小南瓜對其垂涎的程度，分成三堆。
二十五顆次等，十顆中等，五顆上等。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把那隻裝次等的布袋往旁邊挪了挪，離自己遠了一點。
“……窮鬼也有尊嚴，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我知道什麼叫一分錢一分貨。”
小黑從骨灰堆裡鑽出來，抖了抖毛，蹭了她一褲腿的灰，然後仰著腦袋問：“老大，還可以吧？”
“還行。”妄汐把它拎起來擱肩頭，“走著，去下一個地方。”
下一個地方是零和鶴打架的那片區域。
遠看是一片被犁過的廢墟，走近了才發現那些金紅色的顆粒嵌在灰白色的骨灰裡，像誰在灰色的地毯上撒了一把碎寶石。
陽光一照，每一顆都泛著流動的光澤，暖融融的，帶著一種近乎活物的溫度。
妄汐蹲下來，用匕首尖撥了一顆起來。
珠子觸感溫熱，表面光滑，內部有極細的金色絲線在緩緩遊動，像活的。
系統面板彈了出來：【精純能量血珠·來源：蓑羽鶴族·蠱雕】
【精純能量血珠，來源：蓑羽鶴族】
妄汐盯著那行“用途”看了很久。
她腦子裡閃過的畫面，是那晚李詩雅捏碎玻璃管、仰頭接住金色液體的瞬間。
管子裡流出來的光，顏色、質地、流動方式，和這些血珠如出一轍。
看來當時李詩雅是靠喝了零的血，才強行進入天賦爆發狀態的。
所以零和鶴的血，能當臨時強化劑用。
那其他人喝的話，有沒有用？
或者新增進別的材料裡，效果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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