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會繼續追捕海賊,西皇會繼續在新世界割據地盤,那個叫宇智波夏因的瘋子會繼續讓世界政府頭疼欲裂。
而他的船長,馬歇爾·D·蒂奇——將會在這場混亂中,找到屬於他們的機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雕花手杖,指尖輕輕拂過杖身上的紋路,嘴角的詭異笑容久久不散。
蒂奇船長,任務完成了。
德雷斯羅薩的夜風裹著熱帶獨有的甜膩花香,從王宮高地的露臺上緩緩吹過。
這座被稱為“愛與熱情的國度”的島嶼,此刻正沉浸在日暮時分獨有的暖金色餘暉中。
遠處街巷裡,家家戶戶的視窗透出昏黃的燈火,偶爾有歡快的弗拉門戈吉他聲隨風飄來,混著酒杯碰撞的脆響和女人的笑聲。
與香波地群島的混亂汙濁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安逸與享樂的氣息。
一道灰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王宮高地最高處的塔樓頂端。
宇智波夏因的腳尖點在粗糲的石雕飛簷上,衣襬被夜風掀起又落下,整個人像是融入了漸沉的暮色。
他的目光穿過腳下層層疊疊的白色石階與棕櫚樹影,落在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王宮主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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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斯羅薩的港口一如既往地熱鬧。
海風裹著鹹腥味和碼頭魚市的吆喝聲,吹過石磚鋪就的濱海大道。
商船在碼頭卸貨,水手們扛著麻袋來回穿梭,街邊小販扯著嗓子兜售剛捕撈上來的金槍魚,幾個半大的孩子在魚筐間追逐打鬧,被賣魚的大嬸揮著掃帚趕得西處亂竄。
玩具士兵在鐘樓下列隊巡邏,機械關節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引來遊客們一陣陣好奇的歡呼。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多弗朗明哥踏上碼頭時,粉紅羽毛大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剛從瑪麗喬亞的軍艦上下來,鞋底還沾著聖地廣場上那種獨有的、被太陽曬得發燙的白色石板碎屑。
兩天前那場七武海會議的後勁還沒散盡,拉菲特那個幽靈般的身影、五老星陰沉的臉、鷹眼那句“他不是劍士”——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轉了幾圈,最終都被他習慣性地壓進了心底某個角落。
他站在碼頭上,摘下墨鏡擦了擦鏡片,等著那聲熟悉的叫喚。
往常這個時候,託雷波爾會第一個從人群裡擠出來,甩著那條黏糊糊的鼻涕,用他那又尖又怪的嗓門喊一句“少主回來了”;
琵卡會從地磚裡冒出半截身子,用他那個細細的尖嗓門悶聲悶氣地叫“少主”;
Baby-5會在老遠就開始嚷嚷“少主您餓不餓,我給您準備了牛排”;
巴法羅會像顆炮彈一樣從天上砸下來,嚷嚷著“少主少主您看我又學會了一招新招式”……
吵鬧是吵鬧了點,可每次他出遠門回來,都是這副鬧鬨鬨的光景。
今天,碼頭上一片寂靜。
沒有託雷波爾,沒有琵卡,沒有Baby-5,沒有巴法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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