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停下擦墨鏡的動作,緩緩將墨鏡重新戴上。
他臉上的笑意沒有變,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但墨鏡後的眼睛,卻在那一瞬間微微眯起。
他邁開步子,尖頭皮鞋踩在碼頭石磚上,發出不緊不慢的脆響。
粉紅羽毛大衣在身後拖出輕微的沙沙聲,步伐依舊是那副大搖大擺的模樣。
他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但當他的身影穿過濱海大道,拐進通往王之高地的石階小路時,周圍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國王的歸來。
“多弗朗明哥陛下!”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街邊的小販、行人、巡邏的衛兵紛紛停下腳步,對著那身標誌性的粉紅羽毛大衣彎腰行禮。
玩具士兵齊刷刷地轉身,機械手臂舉到額前,行著標準而僵硬的軍禮。
幾個穿著花哨連衣裙的女人從陽臺探出頭來,笑著朝他揮手帕。
一切如常。太過如常了。
多弗朗明哥腳步不停,嘴角的笑意卻幾不可察地淡了一分。
他朝兩旁的民眾隨意地揮了揮手,引來一陣更熱烈的歡呼,然後腳步一轉,徑首拐進了王之高地腳下那條只有王族成員才能通行的小徑。
小徑兩側的棕櫚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的光斑。
石階一塵不染,連一片落葉都看不到。崗哨裡的衛兵站得筆首,看到他走近,齊刷刷敬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
他穿過庭院的水池,池子裡的玩具魚還在噴著水柱。他推開王宮主殿厚重的大門,門軸發出沉悶的響聲。
王座之間空蕩蕩的。
水晶吊燈依舊亮著,窗紗被風吹得輕輕飄動,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
他緩步走過那些熟悉的迴廊與房間——餐廳裡還擺著Baby-5今早烤好的麵包,書房裡的檔案還攤在他走之前那一頁,武器庫裡每一把刀都擦得鋥亮,院子裡那棵他偶爾會在底下喝咖啡的橘子樹,還掛著幾顆青色的果子。
沒有打鬥痕跡,沒有闖入跡象,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常。
多弗朗明哥在王座之間中央站定,背對著門口,面朝那張空蕩蕩的王座。
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抬起,指尖輕輕叩著腰間的皮帶扣。
粉紅羽毛大衣靜靜垂落,不再隨風擺動。
整個王宮安靜得像一座精緻而空洞的模型。
那些本該圍著他轉的吵吵嚷嚷的家人們,此刻不知去向。
墨鏡後的目光,徹底沉了下來。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聽不出喜怒。
。耳刺外格,裡間之座王的靜安分過這在,響脆聲一的叮出發,彈一輕輕上扣帶皮在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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