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柳真真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柳真真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了過來。
“世萱?怎麼了?”
金世萱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撲進柳真真懷裡,放聲大哭。
這一次,她沒有壓抑,沒有剋制,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心痛都哭出來。
柳真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哭。有時候,眼淚是最好的療傷藥。
不知哭了多久,金世萱的哭聲漸漸變小,變成低低的抽泣。柳真真扶她到沙發上坐下,遞給她一杯溫水,又拿來熱毛巾給她擦臉。
“我看見了……”金世萱的聲音嘶啞,眼睛紅腫,“我看見他和周幼琳在一起……他們看起來,很自然,很親密……爺爺也很喜歡她,說她是家人……”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下午的所見所聞,每說一句,眼淚就往下掉一串。
“真真,你說得對……兩年,真的太長了……長到可以讓一個人完全走進另一個人的生活,長到可以讓曾經的感情變成過去……他走出來了,他沒有等我……他身邊己經有了別人……”
柳真真靜靜地聽著,等她說完,才緩緩開口:“世萱,你知道嗎,人生就像一場花樣滑冰比賽。有時候,即使你準備了很久,練習了無數次,在比賽時依然可能會摔倒。但摔倒不可怕,可怕的是摔倒後就不敢再站起來了。”
她握住金世萱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你愛過,你爭取過,現在你知道了結果。雖然這個結果不是你想要的,但至少,你有了答案。接下來要做的,不是沉浸在過去的傷痛裡,而是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下一步……”金世萱喃喃道,“我還能怎麼走?我的網球,我的愛情,我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不,你還有你自己。”柳真真的語氣堅定,“你是金世萱,二十五歲,世界排名前十的網球選手,你拿過兩個大滿貫冠軍,你是無數人的偶像。你的人生價值,不應該建立在一個男人是否愛你的基礎上。”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當初選擇網球,是因為熱愛,不是嗎?在認識薛功燦之前,你就己經在打網球了。這份熱愛,這份夢想,不應該因為一段感情的結束而消失。”
金世萱沉默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拿起網球拍時的興奮,想起第一次贏得比賽時的激動,想起那些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日子。那些記憶如此鮮活,如此真實。
“可是……我己經宣佈暫停職業生涯了……”她喃喃道。
“暫停不是終止。”柳真真說,“你可以休息,可以調整,但不要放棄。給自己一些時間,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無論是網球,還是其他,重要的是,這個決定要為你自己而做,而不是為了任何人。”
窗外,夜色漸濃。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像地上的星星。
金世萱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淚己經流乾了,只剩下滿心的疲憊和茫然。但柳真真的話,像一束光,照進了她黑暗的心裡。
是啊,她還有網球,還有夢想,還有她自己。
失去一段愛情很痛,很痛很痛。但她不能因為痛,就否定自己的全部價值。她需要時間,需要空間,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真真,”良久,她輕聲說,“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柳真真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傻瓜,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現在,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太陽昇起,又是新的一天。”
金世萱點點頭,起身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真真,如果……如果我決定回網球場上,你會支援我嗎?”
柳真真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和堅定:“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只要那是你真正想要的,我都會支援你。”
金世萱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個微弱的、但真實的笑容。
那一晚,金世萱睡得很沉。雖然夢裡還是會見到薛功燦和周幼琳站在一起的畫面,但醒來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己經減輕了許多。
接下來的幾天,她把自己關在家裡,不見任何人,不接任何電話。柳真真沒有打擾她,只是每天按時做好飯,放在她門口。
。前面真真柳的書看在正到走,服的淨乾了換,澡了洗,間房出走萱世金,天西第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