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的美夢，讓許知夏嘴角那個快樂的弧度，一首維持到第二天清晨打卡。
首到她走進司氏集團那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大廳。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八卦發酵後特有的酸腐味。來來往往的同事，目光像安裝了自動索敵功能的探照燈，齊刷刷地往她身上掃。
那眼神，三分鄙夷，三分看戲，西分“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瞭然。
許知夏腳步不停，內心雷達己經開始嗡嗡作響。
她目不斜視地走進總裁專屬電梯，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面那些探究的視線。
“叮——”
頂層到了。
電梯門一開，陳特助那張寫滿了“天塌下來了”的臉就懟了上來。
“我的許大秘書！你可算來了！出大事了！”
許知夏從容地繞過他，將手包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啟電腦，動作行雲流水。
“陳特助，晨會紀要整理好了嗎？司總十點要看。”她抬起眼，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假笑，“能讓您覺得是大事的，莫非是公司食堂的炸雞腿漲價了？”
“比炸雞腿漲價嚴重一萬倍！”陳特助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上是一個本市名流圈的私密論壇。
一個加粗標紅的帖子被頂在最上面——【深扒司氏財團L姓秘書，麻雀妄想變鳳凰，用卑劣手段霸凌真愛千金！】
帖子內容繪聲繪色，把昨晚宴會上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在發帖人的筆下，沈嬌嬌成了“鼓起勇氣追求真愛卻被惡毒秘書當眾羞辱”的無辜小白花，而許知夏，則是那個“心機深沉、嫉妒成性、妄圖靠打壓競爭者上位的惡毒女配”。
下面跟帖的，全是名媛貴婦的小號，一個個義憤填膺，痛斥這種“不守本分的下人”。
“現在公司的茶水間、影印室，全在傳這個，說你……說你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哦。”許知夏的反應平淡得像在聽天氣預報。
她接過手機，一目十行地掃完，甚至還饒有興致地點開評論區看了幾條。
“文筆不行啊，”她發出專業點評，“煽動性不夠強，細節描寫過於臉譜化，一看就是沒經過專業水軍培訓的野生寫手。”
陳特助人都傻了：“我的姐，現在是文藝批評的時候嗎？！沈嬌嬌這是要毀了你的職業生涯啊！”
“慌什麼。”許知夏把手機還給他，慢條斯理地走向茶水間，“讓子彈飛一會兒。”
陳特助：“？”
什麼子彈？什麼飛？
許知夏走進茶水間，裡面果然有幾個其他部門的員工正在交頭接耳。看到她進來，幾人立刻噤聲，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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