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跟不上許秘書的腦回路。
就在這時，總裁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了。
陳特助一個激靈，趕緊接起：“司總。”
電話那頭，司硯冰冷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
“是。”
陳特助掛了電話，對許知夏做了個“您請”的手勢，表情比剛才更凝重了。
完了，老闆肯定也看到新聞了。
許知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職業套裝，臉上掛著那副“天塌下來我也要按時下班”的平靜，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裡氣壓低得嚇人。
司硯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色陰沉，正看著面前的平板，螢幕上赫然就是那個討伐許知夏的帖子。
他抬起眼，墨色的瞳孔裡翻湧著許知夏看不懂的情緒。
“你看過了？”他問。
“看過了，司總。”許知夏站得筆首。
“有什麼想法？”
許知夏內心OS：想法就是，這屆反派不太行，能不能來點高階的？這種潑髒水的段位，我閉著眼睛都能反殺十個。
嘴上卻說：“給公司和您的聲譽帶來了負面影響，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接受公司的任何處理。”
她這副逆來順受、引頸就戮的模樣，讓司硯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以為她會像晚宴上那樣，張牙舞爪，伶牙俐齒地為自己辯解。
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眼睛，此刻都黯淡了下去，甚至……還帶著一絲紅。
是哭過了？
這個認知，讓司硯的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的人，什麼時候輪到那群長舌婦來指指點點了？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他的語氣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刻薄，“許知夏，你的專業能力，就只有這點水平？”
許知夏垂下眼簾，聲音低落：“抱歉，司總。”
該死的，他竟然覺得有點心疼。
司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給了法務部總監。
“準備一下，”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以司氏集團的名義，給所有參與造謠的媒體和個人，發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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