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福的兒子怔住。
“我怎麼沒聽說過？”
“沒入譜，誰會跟你說？”
陸沉舟問：“孩子原來姓馬？”
老人閉上眼，半晌才點頭。
“馬家次子。”
“名字呢？”
“不知道。送來的時候就不讓叫舊名。”
“為什麼寄進魏家？”
老人喉頭滾了一下。
“說是馬家犯了忌，要留一個活口。進了別家門，就不算馬家人。”
“後來呢？”
老人看向靈床上的魏長福。
“不知道。”
“寄進來的人，和魏長福什麼關係？”
老人沉默太久。
魏長福屍體的左腳跟又往下沉了一分。
陸沉舟托住剪刀，肩上的血印己經燙得發麻。
老人終於開口。
“是長福的親爺爺。”
院裡響起一片壓低的吸氣聲。
魏長福的兒子手裡的戶冊掉到地上。
“那我爹……”
“身上有馬家的血。”
老人說完，像一下失了力氣，扶著牆慢慢蹲下。
屍體忽然開始掙扎。
不是向西走。
而是兩隻腳往相反方向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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