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大伯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別動牆！”
陸沉舟停住，轉頭看他：“你知道這裡有東西。”
大伯嘴硬：“老宅牆根鬆了，你亂撬塌了怎麼辦？”
陸沉舟沒有再爭，首接把竹竿插進磚縫，用力一挑。
第一塊青磚鬆動，掉出一團潮溼的黑泥。
泥裡混著紙灰、紅線，還有一點腐爛木屑。
陸沉舟把香灰撒上去。
黑泥裡立刻顯出一條細細的溝，溝向牆外鑽去。
牆外就是西口。
陳九公低聲說：“這不是普通老鼠洞。”
陸沉舟用剪刀撥開黑泥，忽然碰到一件硬東西。
叮。
那東西被挑出來時，落在地上，聲音很悶。
是一枚棺釘。
鐵釘己經鏽得發黑，比普通釘子粗，釘身還纏著一點腐爛紅布。釘頭扁平，上面像刻過字。
陸沉舟用袖口擦掉黑泥。
釘頭上露出三個字。
陸守山。
爺爺的名字。
母親看見那三個字，發出一聲壓抑的哭音。
大伯臉色徹底變了，幾乎是撲過來要搶：“給我！”
陸沉舟往後一退，避開他的手。
“大伯，你不是不知道西口的事嗎？”
大伯眼珠發紅：“這東西不能拿在手裡！”
“為什麼？”
“棺釘釘的是死人名，活人拿了會被認！”
陸沉舟冷冷看著他：“那為什麼釘的是我爺爺的名字？二十年前，他不是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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