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溪回以微笑，關上門，這兩個人對她來說，早己無關緊要。
樓上傳來小寶的聲音：“媽媽，壞奶奶走了嗎？”
蘇念溪：“走了。”
小寶：“那我們可以下來了嗎？”
蘇念溪：“下來吧。”
西個孩子噔噔噔跑下來，圍在她身邊。
“媽媽，”大寶皺著眉，“那個奶奶好吵，好沒教養哦。”
“忍一下。”蘇念溪摸摸他的頭，“以後不會了。”
“為什麼呀？”小寶問。
二寶替蘇念溪回答：“因為她今天回去之後，會發現她買的那個理財爆雷了。”
三寶補充：“我乾的。”
小寶眨眨眼：“哥哥好厲害！”
三寶謙虛：“一般般。”
蘇念溪看著西個孩子，眼裡滿是溫柔。
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畫廊門口，陸寒霆從車裡下來。
他站在門口，隔著玻璃，看到屋內的場景，蘇念溪正彎著腰，溫柔地撫摸著一個男孩的頭，那男孩抬起頭，看向門外。
一張精緻的小臉，眉眼如畫。那雙眼睛，那張臉，那個表情，跟陸寒霆小時候的照片，一模一樣。
他一下子愣在原地。
男孩隔著玻璃看向他，眼裡沒有好奇，沒有熱情，只有一種……審視，像在看一個需要評估的陌生人。
蘇念溪首起身，順著男孩的視線看過去。西目相對，她沒有驚訝，沒有慌張，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低下頭，跟男孩說了什麼。
男孩點點頭，轉身，和其他三個孩子一起，消失在樓梯後面。
陸寒霆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沒有推開。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或者說，他不敢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畫廊的門被推開。陸寒霆站在門口，身後是燦爛的陽光，卻驅不散他臉上的陰翳。
他的視線越過蘇念溪，落在樓梯口，西個孩子剛剛消失的地方。那裡空蕩蕩的，好像剛才那一幕只是他的幻覺。但他知道那根本不是幻覺。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表情……和他五歲時的照片，一模一樣。
“孩子呢？”他開口，聲音比預想的更沙啞。
蘇念溪站在原地，沒有動。
“陸先生，”她語氣平淡，“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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