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手都在抖:“周氏曾言,賣沈團團沖喜換銀,沈寶珠親口供述。”
沈寶珠慌了:“我不是供述,我不是!”
秦姝冷冷道:“你是不是,不由你說。你說出口,就有人記。”
沈寶珠嚇得後退,她終於明白,有些話在二房院裡說,是惡毒。在京兆府面前說,就是證據。
這就是資訊差,二房以為孩子不懂,可孩子記得最清楚。
沈團團記得餓,沈寶珠記得罵。一個揭苦,一個揭惡,誰都逃不掉。
沈宴辭看著沈寶珠:“把她送回屋,看守。”
沈寶珠尖叫:“你憑什麼關我?”
沈宴辭聲音冷淡:“憑你剛才要傷團團,憑你名下財物涉案,憑你是二房案中旁證。”
裴照點頭:“照辦。”
差役立刻上前,沈寶珠被拖走。她哭聲淒厲,可這一次,沒人敢替她說話。
二房婆子們跪了一地,從前她們最會哭,如今全都閉嘴。因為周氏的話己經被沈寶珠抖出來,再哭也遮不住了。
秦姝重新坐下,她把沈寶珠妝匣裡的首飾分成三堆:“一堆可追回,一堆待查,一堆暫封。”
沈忠看著追回那一堆,聲音沙啞:“這些能換多少米?”
秦姝道:“夠偏院吃用一年。”
沈忠閉上眼。團團抱著沈宴辭,小聲問:“爹,團團以後不會斷糧了吧?”
沈宴辭輕輕拍她:“不會。”
裴照忽然開口:“侯爺,御賜物己上報,宮中今日必有處置。”
沈宴辭點頭:“我等旨。”
話音剛落,外頭忽然又有內侍急步而來。
這一次,來的不是普通傳話小太監,而是御前高福海身邊的人。
他進院後,目光掃過暗庫,臉色也沉了幾分:“永寧侯,裴大人。陛下有旨。”
眾人立刻跪下,內侍展開聖旨:“宣沈承禮入宮問罪,二房暗庫所藏御賜物,即刻封入宮冊。永寧侯沈宴辭,隨同入宮。”
沈宴辭抬眸,沈團團也抬起小腦袋。
內侍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陛下說,把團團小姐也帶上。”
團團一愣:“皇帝伯伯又有包子啦?”
內侍手一抖,聖旨差點沒拿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