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今兒就說清。”
他抬頭看向三位大爺，語氣一字一頓：
“我何雨柱今天就一句話。這個家，必須分。房子、口糧、雨水撫養、以後錢怎麼給，全都要白紙黑字寫明白。要不然，誰也別想從這院裡走。”
二大爺本來還想擺一擺長輩臉，這會兒卻也被這陣勢鎮住了。
三大爺更是精，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今晚這事己經不是糊弄兩句能過去的。
閻埠貴先咳了一聲：“白紙黑字倒也應該。老何要是真出門，兩個孩子總得有個說法。雨水還小，糧本、口糧、學費，哪一樣都不是嘴上說說就能過去的。”
他這話帶著算計，卻也戳中了要害。
院裡人頓時又議論起來。誰家都有孩子，真要讓當爹的卷錢跑了，剩下孩子在院裡餓著，這事傳出去，整條衚衕都得戳他們脊樑骨。
何大清臉色越發難看。
“你們少聽他胡說！我是他爹，我還能害他？”
何雨柱把糧本往桌上一拍。
“那你現在就當著全院說清楚。房子歸誰住，錢留下多少，雨水以後每月口糧怎麼給。你要是還認這個女兒，就寫。你要是不認，也寫。”
這一下，白寡婦先慌了。
她最怕的是寫。嘴上怎麼扯都能賴，落了字，往後再想翻就難了。
而一大爺沉著臉，心裡卻己經開始盤算，怎麼才能把這事既壓住場，又別讓何家兄妹徹底脫手。
可他還沒開口，何雨柱己經補了下一句：
“誰要想和稀泥，讓我忍著，成。那以後雨水餓肚子、我沒房住的時候，就俺也去他家吃住去。”
一大爺臉色當場一僵。
這院會，怕是和不成了。
二大爺劉海中這時候反倒來了精神。
他平時最愛在院裡擺官腔，眼下見易中海被架住，立刻咳了一聲：“這事嘛，既然牽扯到房契糧本，就不能光憑嘴說。老何，你要是真出門辦事，就把孩子安頓清楚。要是真跟人走，那更得寫清楚。”
何大清氣得差點罵娘。
可他再混，也知道這會兒不能當著全院承認自己要卷錢跑路。
閻埠貴己經轉身回屋拿紙筆。
沒一會兒，三大爺抱著一塊小木板出來，把紙往上頭一鋪，眼鏡後頭的眼珠子亮得很。
“寫吧。房子兩間歸柱子和雨水住，糧本留下，家裡現錢留下多少，老何每月給雨水多少口糧錢，都得列明。”
白寡婦臉都白了。
她忍不住小聲說：“哪有這麼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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