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輩，跟長輩這麼說話，你有沒有規矩？”
“我跟想卷家底跑路的人講什麼規矩？”
這句把她堵得臉色鐵青。
屋外己經有人沒忍住吸了口涼氣。
“卷家底跑路？”
“何大清真要走？”
“還帶著房契糧本？”
聲音一層層壓低，又一層層傳開。
何大清臉皮抽了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這幾個字落到院裡人耳朵裡。
他可以說自己再娶，可以說去外頭過日子，可以說兒子大了該自立。可“卷家底跑路”西個字太難聽，難聽到連他這個親爹的身份都蓋不住。
白寡婦更慌。
她來之前想得好好的，錢票拿到手，人一走，院裡就算議論也追不上。可現在門還沒出，名聲先被何雨柱釘在牆上。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正好退到門口，撞見幾道偷看的目光。
那幾道目光裡有鄙夷，有興奮，也有等著看笑話的亮。
白寡婦臉上火辣辣的。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
陰溝裡的事，最怕見光。
何雨柱看著他們，心裡沒有半點退。
他太清楚了。
這種時候，只要他稍微露一點軟，何大清就會拿爹的身份壓他，白寡婦會拿長輩規矩壓他，易中海會拿院裡大局壓他。
然後所有人一起勸。
勸他忍。
勸他認。
勸他別鬧。
最後錢沒了，房沒了，雨水跟著他受苦，別人還要誇一句“柱子懂事”。
去他媽的懂事。
這一世，他要的不是別人嘴裡的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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