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懂一件事。
哥哥沒有讓爹把她也扔下。
第二條，是糧本和票據。
“糧本留何家，雨水一半口糧不能少。”何雨柱半點口子都不給。
第三條，是生活費。
這條最難看，也最要命。
“你要走，成。可雨水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何雨柱語氣冷得像冰，“你每月工資裡，該給她的那份，寫清楚。”
何大清這回是真不肯動筆了。
因為這等於是告訴全院，他真打算走，而且走了還得往回掏錢。
“我沒錢！”
“你沒錢，剛才枕頭底下那摞是給狗攢的？”
院裡頓時有人沒忍住笑了。
何大清臉漲成豬肝色，白寡婦也掐了他一把。
最後這老東西終究還是低了頭，寫下每月寄錢數額。
寫完後，何雨柱一把把紙拿過來，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沒留坑，才把錢票分了一小部分出來，推過去。
“這些路費，夠你滾了。”
何大清看著那點錢，眼珠子都發紅。他知道自己被兒子擺了一道，可偏偏這道擺得他一點回手餘地都沒有。
等幾位大爺都按過手印，何雨柱這才把那張分家紙摺好，塞進自己懷裡。
雨水一首站在他身後，首到紙進了哥哥懷裡，才像終於能喘氣一樣鬆了肩。
何雨柱回頭看她一眼，把聲音放低：“記住，今天是咱們不能讓人把飯碗和屋子拿走。”
雨水點點頭，眼淚又快掉下來。
院裡人聽見這句話，也沒人再說什麼。孝順再大，也不能讓孩子餓死；長輩再有面子，也不能把房契糧本捲走後還要兒女替他遮醜。
這一紙，不只是分家。
是何家從今晚開始，徹底換了天。
何雨柱把紙貼身收好，又把剩下的錢票重新壓進懷裡。
他沒有得意。
因為他知道，扣住何大清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還得讓全院都明白：何家的門，從今晚開始，不再是誰想伸手就能伸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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