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筆只能救急。
第二筆就得鋪路。
再往後，廚藝、人脈、席面、私廚、藥膳，一步一步都要接上。軋鋼廠是明路，鴿子市是暗口，兩個口子只要銜得穩，何家就不會再被一隻破碗困死。
雨水站在旁邊，眼睛都睜大了。
她根本看不懂那些門道，只知道哥哥往那一站，跟昨晚院裡逼著分家的樣子一模一樣。穩，狠，還像什麼都算好了。
“哥，你真厲害。”
何雨柱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自得，只是捏了捏她後頸。
“這才哪到哪。”
他把換回來的糧提起來，眼神卻己經越過鴿子市那一小片髒亂，看向了更遠處。
先活下來，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他要掙錢。
要把何家從這院子裡最容易被人踩的那一戶，拽成誰都不敢再伸腳的那一戶。
而就在他帶著雨水準備離開時，巷子口忽然傳來一陣吵嚷。
一個扎著辮子的年輕姑娘被兩個人堵在牆邊，懷裡東西快讓人扯走了，急得臉都紅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姑娘，他竟有點眼熟。
他沒有立刻衝上去。
鴿子市這種地方，最怕熱血上頭。你以為是姑娘被欺負，沒準轉頭就是幾個人合夥做局，專等你伸手。
何雨柱先把糧袋往雨水懷裡一塞，低聲道：“站我後頭，別出聲。”
雨水立刻抱緊袋子。
那邊兩個男人還在拉扯。
“說好了換票，你拿了東西想走？”
姑娘急得眼睛通紅：“你們胡說！我東西還沒給你們！”
何雨柱聽了兩句，心裡就有數了。
不是做局。
是真遇上了搶軟柿子的。
他走過去，聲音不高：“差不多得了。”
兩個男人回頭，看見是個年輕廚子模樣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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