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來一勺湯。”
何雨柱站在視窗後頭，手上舀菜不停，耳朵裡卻把這些話都收了進去。
這就是立威。
不需要你喊，也不需要你爭，工人一張嘴，名聲就起來了。
中午這波忙完，劉富寬把他叫到一邊，遞了根菸。
“抽不抽？”
“不抽。”
“行，那我自己抽。”劉富寬點上煙，眯眼看他，“家裡鬧成那樣，你還有心思把菜做這麼細，你倒是有點意思。”
“家裡越亂，越得把外頭站住。”
“這話不假。”劉富寬吐了口煙，“晚上有桌活兒，廠外的，不走公賬。原本是想讓老王去的，可我看你今天這手，比他活。”
何雨柱心裡一動，面上卻不顯：“多少錢？”
劉富寬笑了：“你倒實在。”
“我現在就缺實在的。”
“一桌給你三塊五，主家要是滿意，可能再賞點。”
三塊五。
按這年頭的行情，己經不算少了。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也就那麼些，私活能一晚上給這麼多，難怪後廚裡不少人都眼紅。
可何雨柱知道，這還只是剛開始。
真正值錢的，攤開講，是門路。
只要把門路做開，以後這錢就是一桌接一桌。
“我接。”
劉富寬看他答得痛快，反倒更高看一眼：“行，晚上跟我走。對了，今天這鍋菜做得不錯，老楊都問了一嘴是誰掌的勺。”
“哪個老楊？”
“還能哪個老楊，咱廠後勤那邊的楊副廠長。”
這話一齣，何雨柱眼底立刻過了一道光。
楊廠長這邊，比私活值錢得多。
上輩子他跟廠領導也有接觸，可那時候全憑手藝讓人記住，往後就沒再往上走。如今既然重來，他自然不會只滿足當個手藝好的廚子。
會做菜，只是敲門磚。
會來事、會看賬、會擺人情、會順著機會往上爬，才是翻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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