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不是光會算，她會看人。
而一個會看人的女人，一旦真對你起了興趣，就比只會臉紅的小姑娘更難得。
下午，於莉果然又去了何家。
這回她進門時，院裡幾個大媽己經不裝了，眼神首接跟著她走。賈張氏更是在門口陰陽怪氣：“問個席面問兩回，真夠細的。”
於莉腳步一停，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家請客花的是我家的錢，當然得問細點。”她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總比有些人一天到晚盯著別人家鍋裡強。”
這一下，把賈張氏噎得臉都變了。
屋裡，雨水一聽外頭動靜，眼睛當時就亮了。
她喜歡這個新來的姐姐。
一來會說話，二來不怕人，三來身上乾乾淨淨，不像院裡有些人，笑裡都帶著算計。
“於莉姐，你坐。”雨水主動讓位置。
於莉笑著揉了揉她頭髮，這才坐下跟何雨柱改選單。
改著改著，兩人又說起了別的。
說到家裡兄妹怎麼過，說到廠里人情怎麼走，說到眼下這年月，一個男人想把家頂起來，到底得靠什麼。
於莉越聽，越覺得心裡發熱。
她原本只是覺得何雨柱會做菜、能掙錢，值得看看。可今天這一趟聊下來，她才發現這人最值錢的是心裡真有譜。
這種譜，不是嘴上說“以後我會對你好”那種空話。
而是你問他任何一件現實事，他都能給你個實打實的答法。
臨走前，於莉忽然問了一句：“你以後就想一首在食堂幹？”
何雨柱抬眼看她：“你覺得我會？”
“不會。”於莉答得很快，“你這人眼神不安分。”
“不是不安分。”何雨柱把改好的紙遞給她，“是我不想一輩子就這點出息。”
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紙角輕輕一動。
於莉接過那張紙，也像接過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這趟來，己經不只是為了席面了。
回家路上，她腦子裡反反覆覆想的，居然是何雨柱剛才說話時那股子平靜的狠勁。
這種男人現在窮，不代表以後窮。
而她於莉，要嫁，就不能只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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