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趙啟山的臉瞬間白了。
轉身就想跑,剛跑兩步就被趕過來的警察按在了地上。
我爸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周梅站在原地,看著圍過來的警察,反而鬆了口氣,舉起了手。
“我自首,我有證據證明趙啟山殺了顧警官的父親,還有當年爆破的事,我全知道。”
她從脖子上扯下一個隨身碟,遞給走過來的警察:“這是我偷偷錄的,他跟別人商量怎麼埋顧明山,怎麼轉移補償款,怎麼給林晚下藥,全在這裡面。”
“我幫他做了十五年的事,他答應我等事情過去就給我和我妹妹新身份,結果他連我妹妹都想殺。”
我看著她,突然想起那張死亡證明上的名字。
“你根本就沒死,對不對?當年的死亡名單是假的,你和許芳都被轉移了,你故意用周梅的身份嫁到我家,就是為了盯著我,也為了找機會收集趙啟山的證據。”
周梅點了點頭,眼睛紅了。
“我那年十二歲,我爸媽把我和我妹妹塞到桌子底下,泥石流衝下來的時候,我看著他們被埋在泥裡。”
“趙啟山把我抱走,說只要我幫他做事,就養活我和我妹妹,我沒辦法。”
“我給你下藥的時候,每次都減了量,不然你根本醒不過來。許芳來找你的時候,是我把她藏在雜物間的,不然趙啟山早就殺了她。”
警察給她戴上手銬,她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聲音很低:“對不起。那張死亡證明是許芳寫的,我們知道你遲早會發現真相,只有你能把趙啟山拉下來。”
我沒說話。
我沒法輕易說原諒。
她確實給我下了三年的藥。
確實幫著趙啟山瞞了我十五年。
可如果不是她留了後手,我今天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個廢墟里。
顧硯川拍了拍我的肩膀:“許芳在雜物間,我帶你去見她。”
雜物間的門被鎖著,警察砸開所的時候,許芳縮在角落,手裡拿著半塊麵包,看見我就哭了。她耳朵上的珍珠耳釘掉了一隻,臉瘦得脫了相。
看見我第一句話是:“姐,你終於想起來了”
“小時候我們在舊小學上課,你坐我前面,總給我塞糖吃。”
我摸了摸自己耳朵後面的小痣,零碎的記憶慢慢拼了起來。
下大雨那天,老師讓我們躲在桌子底下》
一個穿警服的叔叔把我和許芳抱起來往外跑,後來他把我遞給一個司機》
讓他把我帶出去,那個司機就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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