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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天,我跑了保衛處、學生處、校團委,寫了七封申訴信。
保衛處說不歸他們管,學生處說該由宿管中心處理,校團委說只能做思想工作。
三天下來,計步器多了四萬步,事情沒有任何進展。
周藝昕每天在宿舍哼著歌畫畫,路過我床邊還會感嘆:這顏料幹了還挺好看。
第四天早上,我在宿舍樓下碰見劉導員,他看見我就皺眉:“聽說你這幾天到處告狀?”
“我只想要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
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你知道周藝昕的爸爸是誰嗎?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跟她談公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宋知意,算了吧,再鬧下去,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
“如果學校處理不了,我還能找誰?”
他一愣,隨即大笑起來,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
“有本事你就去北京告,去天安門喊冤,看誰搭理你”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去就去。
查了手機,北海到北京硬座一百八十九塊,十八個小時。
我打給高中同桌陳念,她二話沒說轉了五百過來。
綠皮火車硬座,車廂裡擠滿了人。
隔壁座大叔跟我搭話:“小姑娘去哪兒?”
“北京。”
“幹啥?”
“維權。”
他表情變得微妙,沒再跟我說話。
凌晨四點被凍醒,車窗外面是黑漆漆的山,我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臉,突然有點想哭。
十八個小時後到了北京西站。
十月的北京挺冷了,陳念穿著厚羽絨服在出站口朝我揮手,看到我那身打扮就急了,一把脫下羽絨服往我身上裹。
“你瘋了?這天氣穿這麼少來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