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地打字。
李娜回得很快:“在呢姐,怎麼了。”
“幫我查查,今天上午有沒有送來一個難產大出血的孕婦,家屬簽字欄寫的是林宇。”
對話方塊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閃爍了很久。
過了足足五分鐘,李娜發來了一張內部電腦系統的螢幕照片。
“姐,我查了今天所有的急診和住院記錄,根本沒有你說的人。”
我放大那張照片。
患者列表裡密密麻麻的名字,確實沒有一個符合條件的。
“你確定嗎,是不是在別的科室搶救?”
“不可能的姐。”
李娜發來一條語音,語氣裡透著無奈,“只要是孕婦大出血,不管從哪個通道進,最後都要轉到我們婦產科來。今天科裡風平浪靜,連個早產的都沒有。”
我盯著那條語音,指尖有些發麻。
“姐,你是不是最近備孕壓力太大了。”
李娜又發來一條,“姐夫對你那麼好,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傷感情。”
我沒有回覆,直接鎖了屏。
車廂裡很安靜,小王在副駕駛打著瞌睡。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個醫生焦急的聲音。
“您先生送來的孕婦羊水破裂......”
那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到我連對方換氣的停頓都記得清清楚楚。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婆婆”兩個字。
我猶豫了兩秒,按下接聽。
“趙瑩,你是不是有病?”
電話剛接通,婆婆尖銳的聲音就刺穿了耳膜。
“媽,您說什麼呢。”
我壓低聲音。
“我問你是不是有病!”
婆婆的語速極快,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宇兒好心好意幫你帶那隻破狗去醫院,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打電話查崗,非說他在外面找女人生孩子。你是不是自己生不出,就見不得別人好?”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了狀告您跟宇林“
”。了紅都眶眼得屈委,片影打我給才剛他,嗎狀告他用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