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聲音放緩了一些。
“今天只是試一試，租據晚上就換地方。哥帶你出來，也不是為了抓誰。誰動了門，咱們也只知道有人在試探，還不知道是誰。做事得一步一步來，不能憑几道印子就衝出去和人鬧。”
何雨水低頭看著紙包，過了片刻才小聲說道：“我明白了。哥要是亂說，人家會說哥冤枉人。哥先把事情看清楚，別人就賴不掉。”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裡微微發熱。
這孩子懂得太快，讓人心疼；可她既然生在這樣的院子裡，早點學會分辨好壞，總比一首蒙著眼睛強。
兄妹倆回到九十五號院時，太陽己經壓到屋簷後頭。
何雨柱沒急著開門。他先將何雨水拉到身後，目光落在鎖釦下方。
那枚小三角紙片還在，可朝向變了。
原本尖角向裡，此刻卻歪向門外，紙邊還多了一道壓痕。
何雨柱臉色沉下去，視線又往門檻移。
細灰被蹭出一道彎曲的痕跡，靠門邊的位置少了一小片，像有人彎腰時鞋尖壓過，又像有人用手指抹了一下。
門縫裡那根細紙條也不見了。
何雨水捂住嘴，臉色發白。
“哥，有人來過。他是不是進去了？”
何雨柱沒回答，先用鑰匙開啟門鎖。
門閂還在原位，屋裡桌椅也沒亂，木箱上的舊衣服更是壓得好好的。來人沒有進去，或者說，沒能進去。
可那人顯然在門口停留過，還試過門縫和鎖釦。
就在這時，因果賬本無聲翻開。
【算計賬生成。】
【身份未明者，於申時前後非正常探查何家房間。】
【對方目的未明，尚未形成侵佔。】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心裡反而穩了。
有人盯上何家，己成事實。
眼下的紙屑和灰痕，能讓他確認有人動過門，卻抓不出具體是誰。院裡來來往往的人太多，誰都可以說自己只是路過，誰都可以說自己看見鎖歪了，順手碰了一下。
何雨柱沒有衝出去喊人。
他帶著何雨水進屋，先檢查了窗欞和門閂，確認屋裡沒有少東西，才把門重新鎖上。
何雨水站在木箱邊，小聲說道：“哥，咱們以後是不是不能出門了？”
“日子照樣過，學照樣上，水照樣打。”何雨柱蹲下身，看著妹妹的眼睛，“咱們怕得不出門，人家反而知道咱家有東西藏著。你只要記住，重要東西不往外說，陌生人敲門不亂開，誰問家裡情況先回來告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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