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裡只剩煤油燈的火苗輕輕晃著，何雨柱才坐到桌邊。
他將門閂插緊，拿出白天從街道辦帶回來的登記回執，又把租金收據、戶口簿副頁、臨時幫廚證明一份份擺開。
這些東西薄薄幾張紙，壓不住人，也打不了人。
可在這個年頭，何家兄妹能不能繼續住在兩間屋裡，能不能領到口糧，何雨水能不能正常上學，全靠這些紙撐著。
何雨柱指尖挨個撫過，心念一動。
桌上的幾樣東西悄無聲息地消失，落進隨身倉裡。
原本略顯擁擠的倉內，糧票、幾張毛票、何雨水捨不得吃的糖塊，還有那本薄薄的借糧簿，都被他分開放好。租金收據和街道回執被放在最裡面，邊角壓得平整。
從今往後，誰想翻何家的櫃子，想趁他不在屋裡動手腳，也得先看看能不能找著東西。
因果賬本在他意識裡緩緩展開。
泛黃的紙頁上，先浮出幾行熟悉的字。
【命運節點任務：七日立戶。】
【完成判定：何家戶籍未併入他戶。】
【完成判定：居住登記己留檔。】
【完成判定：家庭實際生活承擔人己確認。】
【任務完成。】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從何大清跑掉那天起，他最怕的就是有人把何家當成兩個沒根的孩子，嘴上說替他們做主，手裡卻一點點把屋子、錢和路都拿走。
如今這一步總算踩穩了。
賬本上的字繼續浮動。
【獎勵：基礎廚藝融合。】
【獎勵：隨身倉容量小幅擴充套件。】
一股細碎的熱意從掌心漫開，像是多年握刀留下的力道，被重新理順了一遍。
何雨柱閉上眼，腦子裡掠過何大清過去教他切墩、片肉、看火候的零碎記憶，也掠過自己這些天在後廚裡摸索的手感。那些原本散亂的東西慢慢連成線，連土豆塊該切多大、白菜幫何時下鍋、粗糧面如何和得更勻，都清楚了幾分。
不是多出什麼驚人的本事，只是他己有的底子，被壓實了。
隨身倉裡也多出一點空處，原先擠得滿滿當當的角落鬆開了些。多不了多少糧食，卻足夠再放一摞信件、幾件小工具，或者何雨水冬天要用的棉手套。
何雨柱正要合上賬本，紙頁邊緣忽然泛起一層極淡的光。
原本只有借糧、欠錢和居住登記的賬頁旁，多出了一張新的分類頁。
【借貸賬：記錄糧、錢、票、物與勞務往來。】
】。會機與益權、財的得取許允經未錄記：賬佔侵【
】。失損際實的形而排安、導誤、聲名用利錄記：賬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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