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又練了十天。
他每天上午去大殿，下午坐在院子裡。左手金光在胳膊裡來回走，越走越順，越走越快。金光浮出來的時候比以前亮，退回去的時候也比以前利索。
比比東隔幾天會試一下他的魂力。每次試完她都不說話，只是點一下頭，讓他繼續練。
第十天下午，林峰坐在院子裡練完當天的功課時，感覺左肩膀上的金龍動了動。金龍平時不動，只睡覺。今天它抬起頭睜開眼往他右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重新趴下了。
林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右手掌心正在發熱，跟平時涼絲絲的感覺不一樣。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那股涼意變了。以前是涼的，帶著一股往外的衝動。今天那股衝動的分量比之前重了很多，像一隻一首趴在門上的手終於撐開了門縫。
他伸出右手攤開。
“你感覺怎麼樣？”
掌心熱了一下。比以前涼的觸感不同，這一次是溫的。
“你是不是能出來了？”
掌心又熱了一下。然後那股熱慢慢散開了，恢復了平時的涼。
林峰盯著右手看了好一會兒。
“還沒到時候。”
他把右手放下了。但那一瞬間他有一種感覺，快了。那隻看不見的東西己經在門背後準備好了，等他喊一聲“開門”就會衝出來。
傍晚千仞雪來了。她今天帶了一小罐蜂蜜，放在林峰面前。
“我娘給我的。我不愛吃甜的。”
“你不愛吃甜的？”
“嗯。太膩了。”
林峰接過罐子開啟蓋聞了一下，甜味很正，不膩。他伸手指頭進去蘸了一點嚐了嚐。
“你娘知道你給我送蜂蜜嗎？”
“不知道。”
“那她知道你天天來這兒嗎？”
千仞雪沒有回答。她在另一塊石頭上坐下來了，低著頭的。
“我娘不管我去哪兒。”
“她只管你修煉？”
“嗯。她只管我修煉得好不好。”
林峰把蜂蜜罐蓋上放在旁邊，看著她。
“你今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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