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側著身對他說了一句：“你加完魂環記得告訴我。”
“一定。”
她走了。金頭髮在門框那邊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林峰坐在石頭上，把蜂蜜罐蓋子重新擰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肩膀上閉著眼睡覺的金龍。
金龍在睡覺，尾巴搭在衣領邊。他伸手碰了一下金龍的背。金龍沒醒。
“你睡得挺香。”
他小聲說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林峰去大殿的時候，比比東沒有坐在椅子上。她站在大殿中間，手裡拿著一張紙在翻看。
“老師，今天練什麼？”
比比東把紙放下，看向他。
“今天不練魂力了。今天測魂力。”
林峰愣了一下。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好，比比東走到他面前，把一隻手按在他的頭頂上。一股溫熱的力量從頭皮滲進來，順著他的脊椎往下走，一路走到腳底再往上折回來。
比比東的手抬起來了。
“十九級了。”
林峰睜大眼睛。
“十九？”
“嗯。還差一級。你練得比我想象中快。”
“那再練多久能到二十？”
“看你自己。快的話十天，慢的話一個月。”
林峰站在大殿裡，感覺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他走到平時坐的位置盤腿坐下，把右手伸出來攤在膝蓋上。
比比東走到椅子旁邊坐下來，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峰閉了一下眼睛。他把念頭探向右手手腕深處，那股涼意比昨天更重了。涼意在手腕深處迴旋著，像一條在潭底遊動的魚，等著水位漲到足夠高就游到水面。
他睜開眼看向比比東。
“它在等。”
“等什麼？”
“等我到二十級。”
比比東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峰收回右手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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