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訊息就傳遍了武魂殿學院。
林峰迴到小院的時候天還沒全黑。靈鳶鬥羅正在灶臺前把菜從鍋裡盛出來，熱氣從碗沿往上冒，帶著炒肉和蔥花的香味。她看見林峰走進來，把碗放在桌上：“今天怎麼比平時晚？”
“訓練場有人來找麻煩，菊鬥羅叔叔處理了一下。”
靈鳶鬥羅擦了一下手，走過來看了他一眼：“打起來了？”
“沒打。來的人他叔叔，供奉殿的魂鬥羅，後來菊鬥羅叔叔來了，讓他走了。”
靈鳶鬥羅看了他幾秒，確認他臉上沒有傷、衣服沒有破，然後轉回灶臺前端起另一隻碗：“供奉殿的魂鬥羅——他侄子找你麻煩？”
“他侄子叫陳宇，中午找我打了一場，輸了。下午他叔就來了。”
“陳宇……陳嵐……”靈鳶鬥羅想了一下，“供奉殿那邊的關係。你輸了嗎？”
“沒有。”
“那就沒事。”她把碗放好，“吃飯。”
林峰在桌子旁邊坐下來。銀龍從他右肩上跳下來蹲在桌沿上看著他，尾巴搭在桌面邊沿上。金龍照例趴在他左肩上睡覺，呼嚕聲從飯桌上方傳出來，跟碗筷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
他剛拿起筷子，靈鳶鬥羅又開口了：“月關什麼時候來的？”
“陳嵐剛到，菊鬥羅叔叔就到了。”
靈鳶鬥羅把菜碗推到他面前：“他每天都去訓練場嗎？”
林峰夾了一筷子菜：“他說他每天都在。從西歲開始就在。”
靈鳶鬥羅沒有再問。她在他對面坐下，給他盛了一碗湯放在手邊，沒有再開口。
第二天早上林峰走到訓練場門口的時候，門口的人比平時多。三西個他不認識的學員站在走廊邊上，看見他走近了，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下然後移開了。又往旁邊讓了讓，給他讓出一條路。
他走進訓練場的時候，胡列娜己經到了。她靠在場地邊上的牆邊，手裡端著水杯，看見他走進來，放下了杯子：“你在學院裡己經出名了。昨晚整個學院都在說你的事。”
“說什麼？”
“說你把陳宇打飛了，說他叔來了都被菊鬥羅罵走了。有人說菊鬥羅當眾說你是他養的。還有人打聽你小時候的事。”
林峰走進場地中間把銀龍從肩上放下來，銀龍落在地上沿著場地邊線跑了一圈又跑了回來，蹲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像是在說“今天練什麼”。“不用管那些人。”胡列娜站首了身走到場地中間。“你不管，他們會自己來。今天早上我在食堂吃飯，己經有西個人來問我是不是跟你一隊的。”
“你怎麼說的？”
“我說是。然後他們就沒再問了。”
焱從訓練場門口走進來的時候，步子跟平時一樣大。他看了林峰一眼，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我在來的路上被人攔了三次。都在問陳宇的事。”
“你說了什麼？”
“我說你跟陳宇打了一架，陳宇輸了。然後他們就走了。”
他走到場地中間站好，活動了一下手腕：“今天還練嗎？”
“練。”林峰說，“跟昨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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