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贏金獅學院的第二天，訓練場門口多了一塊新牌子。
不是林峰掛的，也不是胡列娜掛的。是學院外聯部早上派人來釘在門框上的，白底黑字，寫著“黃金一代訓練場”幾個字。字跡工工整整，像是提前印好的，只等打贏了金獅學院就掛上來。
林峰早上走到訓練場門口的時候，那塊牌子己經掛好了。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銀龍蹲在他右肩上尾巴翹著，也在看。
胡列娜從後面走過來，也站在他旁邊看了一會兒：“什麼時候掛的？”
“不知道。來的時候己經有了。”
胡列娜伸手碰了一下牌子的邊角：“字型是學院外聯部統一用的。他們有專門的人寫這種字。”
“那就是學院認了。”
林峰推開訓練場的門走進去。六個人己經站在場地中央了，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今天要站成一排等他進來。胡列娜跟在他後面走進來，門在她身後合上了。
訓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門口來了一隊人。三個穿學院正式制服的人站在門口，領頭的那個手裡捧著一卷紅紙，像是一個正式的函件。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林峰在嗎？”
林峰收了動作走到門口：“在。”
“學院外聯部發函，邀請你們代表武魂殿學院參加今年的魂師精英大賽。”那人把紅紙卷遞過來，“區域賽下個月開始。賽程和規則都在裡面。”
林峰接過紅紙卷開啟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參賽隊伍名稱、賽區劃分、比賽時間、比賽規則。七個人圍過來看了一眼，胡列娜站在他左邊探頭看了幾行字：“區域賽分西個賽區，我們在東賽區。”
“東賽區有哪些隊伍？”
“去年區域賽前八的隊伍都在東賽區，包括金獅學院。”
焱站在後面：“金獅學院也在東賽區。”
“他們區域賽第五。我們區域賽還沒打過，不算排名。”
那人把紅紙卷遞完之後沒有多留，轉身走了。林峰把紅紙卷收好放進口袋裡，轉回身看著六個人：“離區域賽還有一段時間，至少夠我們再練一陣子。”胡列娜走到他旁邊：“你剛才接那張紙的時候，銀龍的尾巴翹了一下。”
“它可能是認字。”
胡列娜看了他一眼，像是想判斷這句話是不是認真的，但最終沒有問下去。銀龍蹲在右肩上尾巴翹著，尾巴尖輕輕晃著，像是在說“我確實認識幾個字”。
訓練結束後六個人坐在一起，胡列娜坐在林峰旁邊，焱坐在他對面，邪月靠在牆邊。唐欣握著竹簫轉著玩，蘇雨用指尖碰著青蛇的腦袋，夜影蹲在邊上繫鞋帶。“區域賽下個月開始。”胡列娜說，“之前打贏的那些隊伍，到時候可能還會遇到。”
“遇到了再打一次。”林峰說，“這次是正式比賽，規則和裁判都會不一樣。”
“那你打算怎麼練？”
“今天不練了。今天歇一天。”林峰站起來，“明天再練。”
六個人走出訓練場的時候，門口還站著幾個來看熱鬧的人。他們站在走廊遠處，看著七個人走出來，沒有靠近。胡列娜走在最前面，走過走廊拐彎的時候她的目光在遠處牆角停了一下——那裡蹲著一個人，正遠遠地看著訓練場這邊的方向。她看了那個方向幾眼，那人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走了。從背影看像是之前見過的人，但胡列娜沒有叫住他。她收回目光繼續走了。
林峰最後一個走出訓練場，銀龍趴在他右肩上尾巴翹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紅紙卷，又抬頭看了一眼門框上那塊新牌子。“區域賽下個月。”他小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像是說給銀龍聽的。銀龍蹲在右肩上，尾巴翹著，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像是在說“聽到了”。
他走出門口的時候天色正在變暗，門框上的牌子在暮色裡反著光，“黃金一代訓練場”幾個字在黑底白字間格外清晰。銀龍蹲在右肩上尾巴翹著，像一面收起來的小旗，在最後一點暮色裡搖了一下。金龍在左肩上翻了個身，呼嚕聲一路響到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