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走。”
“夢裡走了。”
“夢是假的。”
他看著她，很久沒動。然後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轉過身，面對著她。
“奈奈。”
“嗯。”
“我在組織里做的事，不只是殺人。還有……”
他停下來。喉結動了一下。
“還有？”
“騙人。利用人。看著人死。有時候是為了任務，有時候是為了活命。還有一些時候，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她沒說話。
“你不是想聽嗎？這就是。”他的聲音很平。“波本做的事。不是安室透。是波本。”
窗外的陽光移了一點，從靠墊上移到她手上。
“安室。”
“嗯。”
“你說完了嗎？”
他愣了一下。“什麼？”
“你說完了嗎？波本做的事。還有嗎？”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
“還有。”他說。
“那就繼續說。”
他沉默了很久。“沒有了。今天就說這些。”
她握著他的手。“好。那明天再說。”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奈奈。”
“嗯。”
“你剛才說，你沒走。”
“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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